杨小青自白 - 第 2 部分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牢记备用网站
    2心里盼望的男人

    °°°°°°°°°°°°°°°°°°°°°°°°°°°°°°°°

    我跟第一个外遇的男友李桐发生性关系时,才三十出头。提供本来以为,有了情人,感情和肉体上的苦闷获得解脱,就不会再需要自蔚了。但出乎意料之外,我发现,跟男友上过床之后,自己的性欲反而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无法满足;结果,自蔚的次数不但没减少,却更增加了许多。

    我试着对自己解释说∶因为男友是个有妇之夫,不可能天天都与我约会,所以我跟他见面,不但总次数不够,每两回见面之间等待的时间也太久;以致搞得自己精神上总是处在盼望过度殷切、和经常想要、却又得不到的失望中。

    加上,因为我心理上依赖李桐依赖得太深,一天至少要跟他讲到一次话,才能安心。所以我们约好∶每天早上他从家里上班,一出门之后,就打电话给我;我听到了他说的「我爱你」,然后才起床。这样,我一天就过得顺畅些。可是有时他来不及,在路上没打电话,我就会怕他上班途中出意外,提心吊胆地一直等,等到他抵达公司,在大厅公用电话打给我,让我抱怨他失约,害我挂心。

    而李桐听到我抱怨,都那麽容忍、有耐心地道歉、陪不是,在我感动地叫他快去上班之后,他还说了「我还是爱你」才挂断。而我,也更相信我们彼此相爱的事实了

    我为自己解释说∶正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要他的欲望才会愈来愈深、愈来愈强烈。反映在身体上,也就是对性、对感官刺激的需求,会经常禁不住从身体里油然涌起,令我坐立难安。尤其,那时候我没出去上班,每天在家闲得无聊,看电视上那些日间肥皂剧、和重播的老电影;也常常在那些浪漫的、婚外情的、或男欢女爱故事情节的推波助澜下,莫名其妙产生的性欲,也变得像雪球滚滚而下、野火熊熊燎原般,无法抵挡地燃烧起来┅┅

    於是,虽然已有了一个男友,但我需要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便造成我自蔚的次数更多、也更频繁了。

    @@@@.....@@@@......@@@@.....

    朱莞葶在「小青的故事第25集」里,将我那时候自蔚的情节,描写得十分详细,连我自己读了都会好脸红。可是那几段描述,讲的主要都是我用「工具」自蔚,没提到我在那之前,就已经习惯性地用手自蔚了;而且,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完全忽视了我当时心理上、和思绪里的情境。

    因此,我不但不想重复叙述朱莞葶写过我如何用「工具」自渎的情节,也觉得有必要把我在那段时间里,用自己的手,作文雅一点叫「自蔚」的行为,和我心中、及身子里的感受在这儿讲清楚些∶

    前面说过,我自蔚的行为愈演愈烈,心理上的因素,和我跟李桐有外遇息息相关,也确实是由於我从他那儿得不到经常的慰藉,才产生的。当然,究其缘由,自然就是在我婚姻里,跟丈夫几乎毫无性生活可言的事实了不过,我既已决定不再多谈自己丈夫,还是只讲讲在所谓「爱情」中,有关情欲方面的事吧

    记得那时,我因为想李桐想得太厉害,而想得最多、也最热衷的,就是跟他上床作爱。所以,每当要自蔚的时候,我就会像对他说话似的,告诉自己∶

    「让我们作爱吧我.又要你了,宝贝┅┅让我给你最大的快乐吧」

    说完,我就会冲进厕所,急呼呼地把内裤一脱,用手自蔚起来了

    有时,在床上跟李桐打完电话,我还不肯起床,还想再睡个回笼觉。於是,就先跳下床,把卧室的门锁上,以免管家突然闯入,然后打开电视机,再回到床上,一面半睡半醒地抚摸自己,一面想像自己跟李桐如火如荼作爱的情景。

    一开始,我会在衣服外面摸自己的身躯,就好像是李桐的手抚弄我似的。我两眼闭着,就可以想见他呼出热腾腾气息,喷在我的颈上、耳边,使我禁不住全身发痒,而心中却趐麻麻的;忍不住要笑出来,可又觉得如果我忍着这种感官刺激,性欲也更容易被撩起。

    於是,我像偎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身躯;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环绕中,磨着他凹凸有致的胸、腹肌肉。我可以感觉自己的乳头硬挺了起来,需要被爱抚;而整个身体,也需要被搂得紧紧的。

    我似乎听见他附在我耳朵旁对我说他好想我,他每天都想跟我作爱之类的话;也听到他渐渐兴奋而哼出的低吟、和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吼声。

    说起来,也满怪的。在和男性亲慝的想像中,通常最令我有反应的,并不是他的长相英不英俊,也不是他的身躯、或体态魁不魁武,甚至更不是他性器官的尺码大不大、或形状好不好看。相反的,是男人「形象」之外的,那种捉摸不到的持质,透过姿态、言辞、声调,从他的眼神、动作;和所说的话语中表达、流露出的热情,才最能打动我,使我难以名状地亢奋起来。

    彷佛沉醉般,我投身在他的热情里。而他针对我身体而发的、那种只属於男性才有、带着野性的冲动;也立刻强烈地感泄着我的身子。将我的肉欲挑逗得更炽热,体内的空虚的部份、更禁不住需要被填塞、充满了

    我张开了嘴,迎接他滚烫滚烫的唇,让他濡湿的舌头伸进口中。我含住自己的手指,想像那是他的舌头,洋溢着感情用力吮吸;我的另一只手,捉住自己小小的ru房,像他的手一样,热情地搓揉、捏弄我的奶奶,甚至还用指甲阵阵掐弄那两颗已经又硬、又凸,站了起来的乳头,掐得它隐隐作痛;教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浑浑沌沌之中,我一直夹紧的两膝和双腿,相互磨擦得腿子当中的部位都感到湿润了;使我好像迫切地等待、盼望着他要我把腿子打开,让他触摸我的私处。

    雌性动物的本能,令我的腿子张开,但作为女人的本能,却仍然要我害羞地夹住腿,不可以主动打开。在矛盾中挣扎的身子,便在床上不断上下蠕动、左右扭曲着;膝头欲分又合,连大腿的肉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嗯嗯┅┅喔呜」我忍不住了口中虽含着棍状吻,哼出声来。

    我知道男人喜欢听见我发出的声音。我可以想见他胀大的棒棒,坚硬地勃起;就彷佛自己嘴里已经含住了它,正吮吸着男人的rou棒。他被我含得舒服而发出阵阵的低吼,更刺激着我的性欲,使我终於忍不住把腿子打了开来,立刻伸手到胯间,触在湿润、如花瓣似张开的嫩肉唇上。沾湿着液汁的手指,滑进荫唇间的肉缝里,开始揉搓、上下擦弄了。

    这时,从电视机传来缕缕浪漫的音乐,和夹杂在其中,男欢女爱时阵阵的呻吟声,在我的脑海中,构成了一幅不甚清晰、迷迷蒙蒙的、肉体与肉体交缠、情与欲交流的画面;催促着我投入其中,享受那难以言喻的欢乐。

    我彷佛听到男人命令似地对我说∶「打开来,为我大大张开来吧」

    仅管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似乎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我却直觉感到他针对我的性冲动已无法抑制,他要占领我的欲望也早将我的心征服了我不能违背、更无法抗拒他,只有依顺而听命似地,大大劈开了双腿。

    当他男性的象徵,以征服者的姿态进人我身体里时,我激动地迸出强烈的反应声,同时立刻挺起了自己的屁股,迎接它。是的我一直需要、也一直知道自己最容易动情的对象,就是在床上能主宰、指使我的大男人啊

    我什麽都不用顾虑、担心,因为他可以担当、控制一切,包括令我澈底快活,完全尽情地享受作爱的极乐。

    「啊yes;yes┅┅ohhhhh┅┅yes┅┅」

    我喊出听命於他无数的yes,只觉得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任由他爱怎麽样,就怎麽样处置我,我都会快乐无比。我只要听他的话,照他要的做,他就会更爱我,更要我。

    於是,我企图听他对我又说了什麽,虽然在身体的冲刺、心里的冲动中,我什麽也听不清,可是,又好像心里很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要的是什麽,也更知道他是好爱我、好爱我的。

    这种几乎是作梦一样的感觉,使我的身子很快就沸腾了起来。疯了般地,我回应着他对我所作的「爱」;任由他在我全身上下肆意的奔腾、宣泄。而我,连忍都不必忍,逼也不用逼,很快地就陷落到高潮的洪流里了。

    「mmmm┅┅yes;┅┅yes┅┅」

    在自蔚的高潮过后,我缓缓睁开眼睛,彷佛醒过来时的心情,真是很难以形容,无法描述。我唯一知道,是我心里真正盼望的,「理想中的男人」,原来并不是李桐,而是一个┅┅在真实世界里找不到的男人。

    可是我仍然相信,我跟李桐是相爱的一对。

    @@@@.....@@@@......@@@@.....

    °°°°°°°°°°°°°°°°°°°°°°°°°°°°°°°°

    杨小青自白3期待幽会时的难耐

    °°°°°°°°°°°°°°°°°°°°°°°°°°°°°°°°

    两年来,在「元元网站」上读到朱莞葶假藉我的口吻和语气,用第三人称的方式,执笔写下三篇有关我的文章。虽然文章描写得很仔细,但总觉得没能把我的内心层面忠实叙述出来。因此,我乾脆在这儿以「自白」的文体,将我想说的故事细细道来,免除读者以错误的眼光评论我。

    我叫杨小青,今年四十二岁,已婚,丈夫姓张。现在住加州旧金山南的矽谷。从台湾的大学毕业之后,我和现任丈夫结婚,次年就随他一同到美国留学;然后定居下来,生了两个孩子。女儿现在在纽约读大学,儿子在加州念高中,住在家里。┅┅

    十年前,我开始有了外遇,不但曾经先后和几个不同的男人上过床,而且谈的还是不限於肉体满足的「婚外情」。第一个外遇的男人,名叫李桐,他是我丈夫在美国公司里的职员。我跟他在外面约会,到旅馆开房间,上过几次床。但我基本上是爱上了他,而且对他依恋得紧。

    °°°°°°°°°°°°°°°°°°°°°°°°°°°°°°°°

    @@@@......@@@@......@@@@......

    因为跟李桐的约会,见面次数总是不够,而且总那麽匆匆忙忙的,每次都无法真正感到满足。以致最后我终於忍不住了,乘丈夫还在台湾,孩子们都在夏令营的机会,挺而走险策划请他到我家来渡一个三天两夜的周末。当然,我也先安排好,放了管家一个长假;如此我若大无人的家,只有我跟李桐两人,就可以完全不受干扰,尽情享受彼此了。

    然而,跟李桐周末的约会还没到,我就已经兴奋得等不及了。每天在电话上问他向老婆报备、交待好了吗问他有什麽持别想去的地方或持别想做的事当然,我也把我所计划的「节目」告诉他,徵询他的意见。但他却反应说∶

    「你全权安排就好啦,怎麽样都行┅┅」

    我觉得有点失望,共渡周末的时光,明明是我们两个的;为什麽只我一人负责安排,而他却完全不提意见┅┅

    「┅┅难道你那麽不在乎我吗」我问李桐。

    「当然在乎呀只是┅┅」他支唔着,令我不耐。

    「只是什麽┅┅你干嘛那样吞吞吐吐的呢┅┅就只有我们俩,爱作啥就可以作啥,还怕别人知道不成」我激将他。

    「当然不怕啦我是因为┅┅只想跟你作爱,其他的都没想到嘛」

    李桐这句话,倒把我逗得开心了。其实,我们每次在中午那种快速见面的时间里,大都是他急呼呼地要跟我上床。而我,则比较喜欢在他下班后,他对老婆交待好会晚点回家,然后才跟他上旅馆、开房间幽会,可以有稍长的时间相处在一起;当然,我们少不了会作爱,但作爱之馀,还能剩下点时间温存,彼此讲几句话。

    但不管在那儿约会,每次当我们必须分手时,总还是一样感觉匆匆忙忙,依依不舍;感觉心爱的人离我而去的辛酸、怅惘。这也正是为什麽我挖空心思,安排和李桐共渡周末的主要原因啊

    「傻宝贝┅┅作爱也不可能从早作到晚,总有别的事可做呀┅┅我们礼拜五跟情侣一样的,吃法国餐,吃完去海边看夕阳、星星、月亮,那才浪漫呀┅┅那.那在家里作爱,爱怎麽作就怎麽作,多舒服┅┅作完一阵,两个人就窝在一起,聊聊天啦,悠闲懒散的┅┅跟真的夫妻一样。因为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真正的老公嘛┅┅我为你做你爱吃的东西、调你喜欢喝的酒┅┅」

    「啊┅┅」李桐好像吃惊似地应着。

    可我没猜想他心里想什麽,继续兴致高昂地接着说∶「那样多好呀┅┅

    「我们还可以在房子里任何地方,都卿卿我我的缠绵、温存┅┅在客厅沙发上、地毯上,在浴室里、甚至在厨房的餐桌上┅┅」

    我一面说,脑子里一面想到那种情景,我的心、和身子都发热了。

    「宝贝,你┅┅你喜欢那样吗┅┅如果喜欢,我还可以像宫女服侍皇帝一样,在你面前作那种┅┅你最爱看我的那种样子┅┅」

    我想到了李桐硬起来、大大的rou棍,想像他死盯着我瞧的那幅神情。却没听清楚他说了什麽,好像是有关我家大房子的事。

    「┅┅宝贝,你刚说什麽┅┅」我问。

    「我是讲┅┅我们不必一定要在┅┅在你家大房子里做那些呀我们也可以一起到某个地方,租三天二夜的那种公寓式的旅馆,做同样的事。」

    「啊┅┅为什麽,宝贝┅┅」我吃惊地一时无言以对。

    「因为,因为在你们家,我.我会┅┅会忍不住想到张老板┅┅而且,会觉得他老是在那里┅┅看着我.犯罪似的,偷他的夫人┅┅」

    天哪我的情人,李桐他.原来思想竟那麽陈旧┅┅他的本性,其实也太老实了┅┅他在我先生公司里上班,顶头上司是个洋人经理,而他,连张董事长、我的丈夫都没见过几次,就这麽畏惧他;怕到连身为老板娘的我,对他引宾入室,都不敢接受。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他傻得可爱,常常好想逗逗他,使他觉得我并不是个严肃的人。

    「哎呀,宝贝┅┅对不起我一心急着要跟你相处得久些,却没为你设想到这一点,我┅┅真的好抱歉喔┅┅宝贝,那.那我们下一次幽会,我再安排到别地方过夜的,这回算你将就我一次,到我家,行吗┅┅」

    「好吧既然你已经费了那麽多心思,我就┅┅」李桐答应了。

    啊这就是男人爱我的证明,不是吗感觉到他真体贴,我掩不住笑,在电话上给了他热热的一吻。对他娇滴滴的嗯了一声说∶

    「宝贝,你好爱我喔┅┅我发誓,我也一定尽全力让你开心,给你一个难忘的周末┅┅」

    @@@@......@@@@......@@@@......

    挂上电话,我还自顾笑着,想到李桐到了他董事长的家里之后,拘谨得手足失措,惶惶不安的模样;完全丧失掉他原先在海边的车里,对我热情、浪漫而大胆的举动。害得我心中着急,只得对他哄道∶

    「宝贝终於到家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一心一意服侍你,只要你对我满意┅┅凡是你吩咐的,我都一概听从┅┅包括做个┅┅专门取悦男人的女郎,我都肯耶┅┅」说着,我把身子紧紧贴住他。

    「呃┅那┅那┅┅」李桐好勉强地搂住我的腰。我就更偎进他怀里。

    「别担心啦宝贝,你就放胆地做我的老公吧」

    「可是,董事长、夫人,你们┅┅都是社会上有地位的人,而我不过是个公司职员,那敢做┅┅你的老公呢」李桐结巴地应着时,汗都流出来了。

    「别那样叫嘛┅┅人家.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干愿冒着风险,引宾入室呀」我故意嗲声说着,还踮起脚,轻轻吻他的颈子。

    他被逗笑了∶「啊你.引狼入室,好大胆喔」手也捏了捏我的腰。

    我开心起来,欲迎还拒似地扭着腰,引得李桐的手抚到我屁股上,捏住我一片臀瓣,搓揉起来。这时,我才又顺着他的话继续逗他∶

    「就是嘛就因为董事长夫人实在┅┅太性饥渴了,所以┅┅只有不择手段,引大色狼到家里了┅┅宝贝,你愿意┅┅为姐姐效劳,解一解我长期受┅┅空闺难熬的苦吗┅┅」

    「姐姐┅┅董事长夫人,你┅┅」李桐不敢相信似的,惊讶错叫出口。

    可是也不知怎的,他却把两手都捧住我的屁股,用力搓捏起来。令我更难耐地偎进他的怀里,团团扭着臀;一面也主动把手伸到李桐裤子鼓起的部分,捉住他硬起来的棍状物,揉搓起来;一面更娇滴滴地呓着∶

    「好弟弟┅┅董事长.没法满足我,姐姐受不了性饥渴,想男人都想疯了┅┅现在他人在台湾,姐姐再也不能错过这机会了┅┅」

    @@@@......@@@@......@@@@......

    “天哪这是怎麽回事┅┅我已身在恋爱之中,只不过渴望从情人那儿得到多一点的爱,却不知从那儿学到、还竟然说出了如此不顾颜面,丧尽廉耻的话┅┅难道,难道我真昏了头,疯了不成┅┅”

    然而,我是明白的,从李桐跟我上过床以来,他自始至终从未叫过我,或亲慝地称呼过我一次。每次,我「宝贝、宝贝」地喊他,要他也叫我,喊我的名字,或其他什麽叫法都行;但他都摇摇头,说他喊不出口。

    追问之下,他才承认说他怕叫我叫得太亲密,会在梦中习惯性地喊出声,会泄露我的名字、或身份。他的解释,让我了解到他爱我,已经爱到常常作梦都梦到我的程度,使我不忍心再逼他;只有满足於当他把滚热的jing液喷出、射进我身子的刹那,而我也激动到极点时,听见他吼着、喊出的∶「好女人┅┅你是我的.好女人啊」

    不是吗┅┅我的情人李桐,在疯狂中这麽叫出的话,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感觉啊而我,仅管身份上是个「夫人」,但被他喊为「女人」,而且是「他的,好女人」,那.不也正是我所想要的吗

    可是,在恋爱中的女人,有谁不贪婪又有几个不是已经得到了,却仍想要得到更多的爱、还要听更缠绵、动听的话语呢┅┅而平凡如我,也怎麽可能例外呢

    想起来,其实也满心酸的。像「亲爱的、甜心、蜜糖、达玲、贝比」这些洋人常用互相称谓的话,甚至老中都会用的「心肝、宝贝」叫心上人的字眼,不都是好普遍的吗但我活了半辈子,却几乎不曾被这麽叫过。

    我跟我的先生,在别人面前,为了表现婚姻美满的形象,就会假惺惺的,以英语叫对方的名字。可在家,彼此喊名字时,就改成了中文,而且还连名带姓的叫,全无丁点儿亲密感。就是一年难得在床上亲热的几次,也不过是用「嗳」或「喂」来叫对方。这样的夫妻,这种连过路人都比不上的关系,又怎能营造出浪漫气氛、培养得出什麽婚后的爱情呢

    相较之下,只须听见别人夫妻亲热地「老公老婆」互喊着对方,就可以想像他们在床上,一个叫「心肝」,一个喊着「宝贝」时,那如胶似漆、充满恩爱的甜蜜,是多麽令人羡慕了

    而此刻,当我因为李桐说我「引狼入室」,我灵机一动,以比他大上几岁董事长夫人的身份,自称为姐姐,央求他效劳时,我心中真正要的,也不过是在男欢女爱的关系里,跟他表现得更亲密、更不可分啊

    只是,这个称呼姐姐、或喊他弟弟的新鲜叫法,却令我心里产生说不上来是什麽的冲动、和身子里一种满奇妙的刺激。好像我完全变成了一个放荡不羁的女人,以色诱的方式,勾引年轻男人上床似的。

    @@@@......@@@@......@@@@......

    当我用手隔着李桐的裤子,搓揉他硬梆梆的rou棒,感到它渐渐胀大时,自己也觉得并住的腿子当中开始潮湿了。我不断交互磨擦夹住的两膝,咬住自己的唇,一面仰头瞟着李桐,一面连连哼出欲火难耐的声音。

    「嗯┅┅嗯┅┅」

    李桐在我屁股上搓揉的两手愈来愈用劲了,捏得臀瓣隐隐作痛。我咬不住唇,张开嘴,娇声喘呼着∶

    「呵啊┅┅宝贝┅┅」

    我主动吻着李桐的颈子,伸出舌头在他热烘烘的皮肤上游走,舔到了他咸咸的汗水。当他低下头,难以置信般地盯着我的时候,我终於喊了出来∶

    「啊┅┅姐姐受不了了,好弟弟┅┅带我.上床吧┅┅」

    在自己家里,一向只有我和我先生睡过的床上,跟我的情人、前任男友,疯狂作爱时,我已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放浪形骸到了极点;而李桐在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