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自白 -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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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天┅哪┅┅啊我的天哪」

    我两手紧撑住床头板、引颈高呼,同时把屁股挺耸起来迎接他迅速而有力的抽插。在他强烈的冲击之下,震摇得整张大床都咯吱咯吱作响。

    「啊呜呜┅┅啊呜我,用┅力┅┅我吧┅大鸡芭我┅爱死你这根┅大鸡芭了┅┅」

    李桐两手抓着我的腰,勇猛、凶悍地将我屁股往他身上带,每一冲刺,他那颗大gui头就狠狠撞进我的荫道底,撞得我子宫酸酸的,既疼痛、却舒服得要死。而且,他一面插、还一面吼着∶

    「妈的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臭┅┅你这又脏、又贱┅┅只会跟男人讨鸡芭的烂货┅┅」

    我一辈子没被人用这种字眼骂过,更不要说是自己的情人李桐了但不知怎的,被他骂着骂着,我眼泪直流的同时,却感到自己整个身子里,肉欲之火,更剧烈燃烧,而忍不住疯了般地高声大叫∶

    「是嘛就是嘛┅┅我肮脏死了、下贱死了┅┅啊哟啊可是宝贝,我┅┅死我这个┅臭┅┅烂货吧┅啊┅啊」

    李桐狠狠地插我,插得我一面哭、一面心花怒放,矛盾死了。可是他要命的鸡芭已容不得我再想任何事,只能应着他的咒骂,喊个不停;随着他勇猛的动作节拍,向後挺、拱、狂甩着屁股┅┅

    「啊死了,死了┅┅真被你┅死了┅┅啊天哪┅┅宝贝┅┅就是┅┅被你┅粗暴的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

    上挂着大幅自己和丈夫结婚纪念照的卧室里,在照片中两个人笑容可掬的注视下,我和李桐正献演着一幕龌龊、淫秽不堪的性行为。就彷佛存心嘲笑丈夫不懂风情、抗议他对我冷落、藐视他性无能似的,我在和他共有的大床上,被身为下属的李桐发泄愤怒时,还这麽神魂颠倒,疯狂地享受粗暴的对待;甚至还无耻地陶醉在rou棒强jian似的戳弄中┅┅

    而李桐他,不知怎麽体会到我的心理,一面猛烈戳我,一面竟也哈哈笑了出来,像讥讽被他击败的敌手吼着∶

    「哈哈┅┅看见了吧董事长┅┅看见你老婆┅真正享受┅男人鸡芭时的┅样子吗┅┅」

    我被李桐连续撞得抓不住床头板,上身趺了下去,俯倒在床上,但仍歇尽气力把屁股高高挺翘,迎着抽插,扭呀扭的。

    「董事长┅┅你瞧┅┅夫人她┅多会扭屁股啊被男人一,就扭得多好、多浪、多性感啊┅┅嗯董事长,你见过吗┅┅」

    听到李桐为泄愤而吼出羞辱丈夫的话,我忍不住眼泪直流。可是心理上,却又彷佛感觉受到情人夸赞似的,极度兴奋起来。於是精神错乱中,也就像故意叫给丈夫听似的,连连呜咽、不断喊着∶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啊被得┅┅舒服┅死了啊」

    李桐又开始掌掴我屁股了。“啪┅┅啪┅┅啪”的打着,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引得我又疯掉了,侧着头在床上,不断尖呼∶

    「啊噢┅┅噢呜打我,打我屁股吧┅啊打得┅好舒服啊啊呜┅呜┅┅我屁股┅好爱┅┅被打啊┅┅」

    一面插我、打我、李桐还一面像要让我丈夫听见似的大声叫着∶

    「就是啊她还要┅男人鸡芭┅她的┅屁眼呢┅┅」

    李桐停下在我臀瓣上的掌掴,手指头弄到我肛门扣呀扣的,令我全身异样颤抖,可是却也禁不住嗲声嗲气、而且还不知怎的夹着英语啼唤起来∶

    「啊噢哦┅┅yes┅┅yes┅┅弄我的┅屁眼┅play┅┅withy┅ass┅hole┅┅啊┅啊噢呜┅┅yes」

    「哇看不出┅张太太叫得┅比电影上的女人┅还骚啊」

    李桐讽刺我的时候,大鸡芭深深插在我荫道里,手指则在我屁眼口愈挖愈带劲,但他的指头却仅在洞口挖,偏偏就是不肯插入我肛门,惹得我都快受不了了,只好涨红脸、鼓足力气,继续喊着∶

    「ohhhhh┅┅yes┅┅babyiloveit┅┅but┅please┅┅pleasestickit┅in┅┅stickit┅inmyasssssss┅┅」

    「哈┅┅董事长,你的夫人┅实在不简单啊连这种话┅都叫得出口┅┅你真应该对她┅刮目相看才是哩┅┅」

    我难以置信李桐会这样变态似的,在我和丈夫的纪念照前,羞辱我、嘲讽他;也无法想像他身为公司的职员,怎麽会对一个根本不常见面的老板,心怀如此巨大的愤怒和不满要藉这个机会、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我自己,在丈夫相片前面,被另一个男人咒骂、羞辱;被他如淫虐般玩弄时,居然也会感觉极度性欲冲动,撩起无比的激情。而且还跟着像变态的女人一样,故意使出妖媚,摇晃着高翘的臀、一声声淫荡地呼喊、哀求∶

    「yes┅┅oooohhhhh┅┅please┅┅pleassss┅┅stickyourfinger┅inyasssss┅┅oohh┅ineedit┅ineeditsoooo┅┅bad┅┅宝贝,宝贝┅插我┅┅手指头┅插我的┅┅屁股┅┅大鸡芭┅也┅用力我嘛┅┅」

    李桐终於如我所愿,开始引动深深埋在我荫道的棒棒;同时手指刮满了糊在屁股上的滑润油膏、顺利插进我全力张开的肛门时,我就什麽也不顾地高呼了

    「啊┅啊┅┅宝贝┅┅itfeelssoooogood┅┅太好了babyyyy┅┅baby┅┅」

    李桐的棒棒一面抽插,一面用他的手指,阵阵压迫在我分隔直肠和荫道间的肉壁上;使我同时感觉两边刺激,以至不断啼叫,叫得嗓子都喊哑了,只有改成像咏唱着什麽似的,忽高、忽低、抑扬的呜咽┅┅

    「啊┅┅啊噢呜呜┅┅舒┅服死了呜┅┅」

    「喜欢了吗┅┅夫人┅喜欢两个洞┅同时被玩的滋味吗┅┅」

    「啊噢呜喜欢┅┅爱死了宝贝┅┅我┅两个洞洞┅都舒服死了┅┅呜┅呜ohhhh┅iloveit┅┅呜┅呜┅┅」

    李桐的抽插渐渐加快速度,而我身子里的刺激愈来愈受不了,连整个人的神智也逐渐模糊;只知道有两个硬物,在我里面进出、进出,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对我来说,什麽丈夫、情人,什麽变态、错乱,什麽羞耻、罪恶,全都像早已淹没在愈来愈汹涌、浑沌的浪涛里,不复存在。而李桐在我身上发泄愤怒,用的即使仅仅是手指,而非棒棒的肛茭,实在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我抑不住的高潮,马上就要袭卷上来、要爆发了

    完全疯掉了似的,我使出不知从那儿还有的力气,抱住裤头,将两肘撑在床上,同时耸高屁股,迎着李桐的快速抽插,往上挺拱。一面高声喊着∶

    「fuck@me┅┅fucke┅hardder┅┅ohhhyes┅yes┅yes┅┅igonnacoe┅┅i┅coing┅soon┅┅baby┅┅im@coming┅┅┅aaahhh啊┅┅啊┅┅」

    像突然爆裂开的烟火般,我的高潮,砰然、连续四散了开来。奔逸着闪烁、燃烧的千万颗光华,迷漫在令人窒息的浓浓烟雾里,先是吊悬在空中飘浮,然後像掉入无底洞般的往下坠落、坠落┅┅

    「ohhhh┅┅ohhhh┅┅o┅┅oooo┅┅」

    我趴在那儿,连续呻吟;但挺翘屁股的姿势,却动也没动,整个身体不断颤抖。我感觉到李桐巨大的rou棒,还占据在荫道里,一鼓、一鼓的勃起,撑得教我透不过气,只有张大了嘴猛喘。而他深深戳在我屁眼中的手指,也仍然轻轻蠕动,令我肠子忍不住那种酸麻,引得紧夹住他手指的肛门圈不时还会阵阵收缩。

    不在话下,我被李桐得像朵靡烂的花般的肉穴,浸满了湿淋淋的淫液,不断渗出,也早就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下来。沾满在床单上,都是一滩、一滩的水渍。

    李桐低下身,吻在我的肩头,轻轻问我∶

    「如何┅┅张太太,过瘾吧」

    「嗯┅┅宝贝,过瘾过瘾死了┅┅你真是┅太棒、太神勇了」

    眼睛闭着回应时,我整个人都好满足、好满足;心中觉得幸福无比极了。

    @@@@.....@@@@......@@@@.....

    李桐的手指缓缓从我肛门抽了出来,身子将我紧紧压在床上,我心中体会着被覆盖住的温馨;同时也感觉他还未泄精的棒棒仍然插在我里头,坚硬无比。想到他为了使我满足,才喝了烈酒以保持挺举,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浓浓的歉疚,十分过意不去;便轻轻呓着问他∶

    「宝贝,想不想┅喷出来┅┅射到我里面┅嗯┅┅还是要我┅┅再吃你┅┅吃到你受不了,全部喷进我喉咙里┅┅」

    「怎麽,夫人今天特别嘴馋呀吃过那麽多次了,还不够」

    「嗯,好馋┅┅今天的┅嘴特别馋,还想要吃耶」

    噘唇回应时,我挣扎要翻身。李桐便转移成背靠床头板仰卧的姿势,扶我以脸朝他、屁股向床尾,对着我跟丈夫的纪念照,俯跪在他直挺挺的棒棒前。然後他托起我的下巴,两眼笑咪咪、调侃似的问∶

    「夫人是想┅吃给董事长看的吧」

    我嘟起嘴嗔了回去∶「呸呸呸人家可没你那麽变态呢┅┅」

    说罢,我主动含住李桐的大gui头,吮吸起来;同时一面撩起头发,好让他看见我整张嘴脸;一面不知不觉又举起自己屁股,像对着後面的纪念照片,故意扭摆、旋摇。

    「哈哈,别装蒜了夫人多多少少也有点┅变态吧不然,怎麽像对丈夫示威似的,猛摇屁股呢」

    「哎呀,坏死了啦┅┅人家一心一意为你服务,还取笑人┅┅」

    我吐出李桐的gui头,娇嗔时,却仍然止不住臀部的扭动。结果引得自己都想笑出来。只好又媚眼瞟向李桐,对他解释说∶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喝了酒,鸡芭┅┅一直硬梆梆的┅┅人家看了心痒┅┅才忍不住要扭屁股了嘛┅┅」

    我伸出舌尖,挑逗李桐gui头的顶端;对他淫兮兮的笑着,然後用舌头绕住他那颗大肉球,百般缠绵地舔吻,同时还断断续续的哼个不停。

    「嗯┅┅嗯┅嗯」

    「啊,好┅┅夫人┅真会舔」

    李桐发出舒服的叹声,夸赞我。我高兴起来,就更卖力地又舔、又含了一阵;然後,才握住他的大肉条、吐出gui头,深深喘了口气问他∶

    「宝贝┅┅爱不爱我┅┅喜不喜欢┅我这样┅┅一面吸鸡芭、一面┅┅扭屁股的样子┅┅」

    「喜欢啊在董事长面前,夫人你┅现在的模样,才真是性感无比哩」

    说着,李桐捧住了我的脸,拉到他棒棒顶端;轻轻压着我颈子,命令似的喝道∶「把鸡芭吞下去」而我也就立刻两眼一闭,自动大大张开嘴巴,套到肉茎上,嘴唇本能般地紧匝巨棒,狠命吮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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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我虽然不明白、却好像又能猜测到,为什麽李桐一直要不停的提我丈夫。仅管他亲口说了是要发泄他对老板董事长的愤怒,但我却相信绝不止如此。我宁愿李桐因为爱我,所以才怀恨身为我丈夫的董事长;对他人在台湾、却仍然霸占着在美国的我,抱着无比愤怒的情结。

    但我也很清楚,丈夫的个性、作风,本来就令人厌恶。不要说身为老板,对下属总是趾高气扬的指使来、吆喝去,让不少员工怨得咬牙切齿;就是对外人、同行,也自大得不得了,像多不可一世似的、瞧不起别人。

    幸亏我运气好,平常他对我还保持了些礼貌,除非生气,还不致大声小声鬼吼、乱骂。只是,像他这样的人,我讨厌都来不及,怎麽可能喜欢、欣赏┅┅一想到和他身体亲近,就要作呕、不寒而栗,当然就更别提什麽享受xing爱的乐趣了

    所以,虽然李桐用这种变态、羞辱的方式对待我,不过是藉机利用我身体,来报复他厌恶的老板而已;但我居然也心甘情愿的受辱,还在被作贱般的玩弄时,产生极度强烈的感官反应、和炽旺无比的性欲;就更显示出我多麽怨恨自己的丈夫;才会近乎变态地在他照片前,故意表现得淫荡不堪,来满足心理上和李桐一样要泄愤的「报复」心了

    一经分析便可以知道∶今天下午我匆匆忙忙赶赴这约会前,忘了用块布把床前墙上的纪念照遮住,心里还嘀咕李桐会不会因此不悦原来潜意识中,我根本早已计划好,就是要这样的啊

    当然,在「迎宾入室」的良宵,在床上和李桐如火如荼的缠绵;我的嘴巴、喉咙都被大棒棒占满的时候,脑子里不可能想这麽多、想这麽清楚。当他赞美我「性感无比」时,我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性感;还想要在丈夫面前,为情人表现得更性感、更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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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仅管被那根巨大的rou棒闷着,几乎别不过气来,但我还是歇尽力量,一面猛烈吮吸、一面像回应李桐似的,喉咙里连连娇声嗯呀、嗯的闷哼不停;而紧握住他肉茎的手,不断上下、上下的搓揉;同时更一左、一右地摇,一上、一下地掀着屁股。

    「好嘴夫人的嘴┅真舒服┅┅啊┅啊」李桐开始兴奋地吼着。

    「嗯┅┅嗯┅┅嗯┅嗯┅嗯」

    我也如痴如狂、兴奋地应着。蹙紧眉头、使足吃奶的气力,吮吸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吸到我简直都快要断气了,才一直挣扎着头,吐出李桐沾得全湿的rou棒,深深、急促地猛喘∶

    「aaaahhhh┅┅ohhhooo┅┅ohygod┅┅ohhhh┅iloveitilove┅suckingyourcock┅┅」

    李桐托起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被唾液润湿的唇瓣上抹来抹去。我仰起头、裂开嘴唇,一面娇滴滴的轻哼;一面两眼深情款款地瞧着他满意的微笑。他才问我怎麽会用英文讲这种话,居然还喊得那麽流利、那麽道地

    激情之中,我本来自自然然唤出的淫声浪语,被李桐一讲,反而令我感到无比自觉,变得好不自然;甚至觉得刚刚自己就像是在表演、现在正被人评论似的;不禁羞赧而脸颊发热,只好呶着唇、嗲嗲地嗔道∶

    「哎哟,别这样讲嘛┅人家又不是演员┅┅真难为情死了」

    「我讲的是真心话呀,夫人就因为你不是职业演员,却能在丈夫面前,激情而浪荡的吸另一个男人鸡芭;而且,连用英文叫床,都叫得那麽极度风骚、妖媚绝顶┅┅比起那种成人电影上的西方女郎,当然就更诱人、更性感百倍了啊」

    反正李桐早已道破我的变态心理,说是故意演给丈夫看的。但此刻他这种方式的赞赏,却又唤起了我本来就想讨他欢喜的心。於是当他一面夸我、一面握着rou棒在我脸上涂来抹去的时候,也就学那电影上的女郎般,半眯着眼睛、迎着他那颗沾满我口水的大gui头,痴醉地厮磨。同时更饥渴不堪似的呓着∶

    「ohhhhhyeah┅┅ilove┅cocks┅lovesuckingbigcocks」

    「是吗┅┅那我这根,也够大,够你吸吗」李桐笑着追问我。

    「yessss┅yoursobig┅┅yourcockissobig┅┅ohhhhhbaby,yes┅iloveit┅┅」

    我恬不知耻的喊着,不等李桐再说什麽,就再度低下头,主动吞噬他那根大鸡芭;而且比刚刚更带劲儿的吃,吃得吧哒、吧哒作响。而愈来愈多的口水,也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啊啊吸得好┅┅啊啊┅┅」

    兴奋地吼着时,李桐插在我嘴里的鸡芭,又胀得更粗、挺得更硬了。惹得我也发疯了般,连连猛把自己的头往上套;几乎把整根肉茎都吞了进去然後还左摇又摇的,感觉那庞然大物在我口中的搅动。

    「啊夫人今晚真漂亮,┅┅只可惜董事长无福享受夫人┅这麽美的一张┅吸鸡芭的脸。┅┅嘿嘿算他活该吧」

    李桐知道我连手都不肯巾丈夫的棒棒,更不必说用嘴为他kou交过;才故意讲这种嘲讽他的话,作为报复。可是在奔放的激情中,我早就不想这档子事,只顾着拚命吃他的鸡芭。

    「唔唔┅┅唔嗯┅┅」

    李桐开始将身子阵阵朝上拱起。我受不了rou棒的冲击,想往上退,却被他用手揪住头发,把我的头一直往下压。完全被控制住、动弹不得,我只有尽力张大嘴,任由大rou棒往我嘴里冲刺┅┅

    当他那颗肉球般的大gui头,连连捅进我喉咙里时,我已忍不住阵阵哽噎,终於难受得迸出眼泪。但为了讨好李桐,我还拚命发出的闷哼,便混夹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中,再也无法分辨了

    李桐抓住我头发的手,愈来愈用力,往我嘴里冲刺得也愈来愈凶猛。撞得我几乎神智不清,两眼直冒金星、火花;可居然还继续哼、继续扭屁股

    最後,李桐大吼了一声,把我头发往上猛一提起。

    “波”的一声,从我嘴里拔出的rou棒上的gui头,胀得前所未有的巨大;同一刹那,爆炸了般,射出又白、又浓的浆浆┅┅

    一股一股地往我脸上飙起、喷洒到我的头发、脸颊、眼睛、鼻头、和仍然大大张开的嘴上。

    「啊┅┅啊┅┅」李桐吼着。

    「ooooohhhh┅┅yes┅┅yes┅┅ohhhhhbaby┅┅」

    李桐不断喷出浓稠的jing液,沾满在我睑上,滚烫烫的,令我疯狂、失魂地尖叫着。完完全全忘了自己,也忘了演给丈夫看的一切。

    「oooohhhh┅┅baby,youresogood┅sowonderful┅┅」

    当那根rou棒泄完了精,我顾不得自己满头、满脸的湿黏,迅速含住gui头,没命地吮吸,就像要把它吸乾似的。甚至感觉它在我嘴里渐渐萎缩时,都还不肯住口┅┅

    「m┅┅nnnn┅┅mnnnn┅┅」

    我一面哼,一面急促呼吸,扑鼻闻到的,全是李桐jing液强烈的气味。心里油然而生的那种满足感、成就感,真是难以形容极了

    @@@@.....@@@@......@@@@.....

    事後,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滚下床,跑到浴室去冲洗乾净时,彼此都没再讲话;只凭着身体语言相互传递绵绵的衷情。直到再走回卧室,看见大床的床单和枕头上、倒处都沾满了湿成一滩、一滩的液汁、水渍。也看见床前上挂着的那幅纪念照片里,我跟丈夫两人很不自然的笑容。

    李桐由後面把我拉入怀中,轻轻吻我的颈子。我觉得照片里丈夫始终瞧着我们,心里怪怪的,但又不知该讲什麽,只好仰着头,喃喃呓着∶

    「宝贝┅┅宝贝┅┅」

    可是我脑子里,却恍恍忽忽地看见不知为何恼火的丈夫,自言自语地说∶“他妈的┅┅走着瞧,看谁怕谁┅┅谁比较有办法”

    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自然而然缩着身子,更紧紧偎进李桐的臂膀,寻求保护和慰藉。而他也一言不语,只那麽温存地搂住我。过了良久,我挣出李桐的环抱,回身问他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弄点东西给他吃他才松开。

    我走进衣柜间,为自己、也为李桐找了件睡袍,还帮他穿上。然後两人就手牵手的去厨房吃宵夜了。

    @@@@.....@@@@......@@@@.....

    在这个晚上的下半夜里,到清晨;到整个礼拜六全天、直到礼拜天中午。我跟李桐就在屋里,不断缠绵、作爱。真的从卧室、到客厅,书房、厨房作到厕所里;沙发、地毯上,不在话下,连桌上、椅上,浴缸里、马桶上都玩得不宜乐乎。

    照理说,写到这儿,这「迎宾入室」的一夜,应该算结束了。

    可是我不得不在此交待∶正因为他作了这次的「入幕之宾」,在毫无预料的状况下,所暴露出前所未有的行为、跟表现,使我跟李桐「婚外情」的关系,产生了重大的改变。

    从本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彼此互吐苦闷的「朋友」,演进为发生肉体关系的「情人」;却又因为心中有一个类似变态、却又解不开的情结,而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彼此了。

    老实说,我这样讲,也不过是为自己後来和李桐斩断「不正常」的关系,找寻一个合理的藉口罢了。因为我们共渡的这个周末,都是在「变态」的心理下,沉溺於荒淫的行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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