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自白 - 第 23 部分阅读
「你带路、我开车,两人合作无间,感觉不错吧」像听见我的心声,他问我。
「嗯┅很┅┅」手捏他捏得更紧回答。觉得一切都尽在不言中,早已没有必要暗示方仁凯将来换工作时,一定要到加州矽谷来。我两眼盯着他的侧影轮廓瞧;身子趐麻麻、轻飘飘的。
或许昨晚没有睡好,车窗外被阳光照射的景致使我渐渐昏沉。但,却是种愉悦的昏沉、像喝了过多的茶、淡淡的昏眩。
史丹佛大学很大、也很漂亮,可惜停车位不足,尤其在校园风景最好的中央区,更是一位难求。我领着方仁凯左转右转,好不容易才巾上运气、抢到一个位子。方仁凯到我这边,开门接我时说∶「幸好有不少人骑单车┅」我让他搀着、越过草坪往中央骑楼走,感觉清风徐来,便应道∶「是呀,这样空气才会好」
「这校园的建筑,确实满有风格。」手牵我的手,他一面欣赏、一面评论。
走到一颗大树前,见树荫下的长凳空着,两人心有默契似的坐下来。树旁有阔叶矮丛,色泽鲜绿,缀着浓淡相间的花朵,令人心怡。我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觉到休息般的松弛;便仰起头,让头发坠向後方┅┅
「闻到花叶香吗」方仁凯轻声地问。「嗯┅」我轻应着;感觉他想吻我。
但他没有,只凑近我;气息拂过我耳畔、颈边的肌肤。我隐隐作痒,展开微笑;继续承受那若有若无、刺激却又说不上来的刺激。沉默中,我清楚听见树叶被风吹动、方仁凯的呼吸、和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累吗」他问。我摇摇头,却又缓缓点了一下说∶「但昨晚┅睡得不太好┅」
「哦,那,咱们就在这儿多歇会儿吧」方仁凯的手抚在我肩上轻揉。
我仰头靠上他的臂膀、抿着微笑的嘴。虽然闭住眼睛、也知道他正仔细盯着我。心里产生一种渴望,随後就感觉他热热的唇吻在我颈边。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我却毫不紧张;彷佛被吻得更松弛、更愿意坦然接受他继续这样作。
时间缓慢了下来,方仁凯的唇也是那麽缓缓、徐徐地游在我的颈边,走到下巴、走到耳朵边,耳垂後。抚在我肩头的手稍稍用力,穿过夹克、透入我手臂的肉。
想回吻他,但我没动;心里有种害羞感。在别人随时会经过的公共场所,我终究不敢;如果被认识的人撞见,就糟了。虽然怕怕的,可是又不愿失去此刻的甜美;於是只呆呆地、完全任他的所作所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方仁凯拉我由长凳站起,我才像醒过来、但突然又感到微微昏眩、站不住似地朝他身上倾。他马上扶住了我、等我恢复;同时问∶
「要不要到那儿去┅补一补你不足的睡眠┅」
「啊┅不要啦,我┅没关系的。」立刻摇头。「走吧,带你去看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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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富盛名的大学钟塔前,请经过的人帮我们拍了张两人的合照。我留在塔底下,方仁凯独自爬上塔顶、眺望校园和四周的风光。等候他下来时,我看看腕表,已近中午;心中盘算该带他上路去半月湾了。
跑到厕所小便,脱下裤子、仔细观察了一下胯间的垫子,发现里面除了早上涂的半透明疗伤药膏之外,还沾了些湿湿、呈微黄色的液体。拿出小镜子,照着阴沪洞口红红的嫩肉、瞧了又瞧,心里祈求着∶
“拜托,老天爷请那些白白的小点,千万不要是性病,也千万别化脓啊┅”
撕掉旧垫子,由皮包掏出个新的、换贴在三角裤内;朝它里面挤、抹上一层药膏,也在自己小荫唇瓣的两侧加涂了些,才穿回裤子;先微分两腿、用手捂住整个胯间、压压紧;然後又夹了夹屁股肉瓣、确定适应它的感觉。
刚走出女厕所,就瞧见方仁凯已经下楼来、东张西望地找我。看到他招手、快步迎过来时,塔顶的钟正好敲响了十二下。
「饿了吗┅」我问。「嗯,很饿┅」他答。我们手牵手走回车停的地方。
结果,我们在大学路买了汉堡、薯条、和冷饮当午餐,上公路一边吃、一边开到半月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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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着太平洋的沙滩旁下车;观海、听涛的时分,是早晨在树荫下的延续。是充分享受情侣陪伴在旁,一切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那感觉之好、之甜美,清晰地印在我的心田,永远、永远、一辈子都忘不掉
尤其,当我倚在方仁凯的怀中,接受轻轻的吻,缓缓、徐徐的爱抚时,我的心里亳不设防、也毫无杂念。自然而然的享受着没有淫邪、没有污秽、完全不含性欲的疼爱。是我有生以来,真正的第一次。
虽然前晚在车里热吻、爱抚,却没有作爱的约会结束前,方仁凯讲过他今天一定要跟我上床。但是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感觉到他施加的压力。反而是我自己,每当享尽被疼爱、被体恤,整个的心溢满了幸福感时,一睁开眼睛就遇见他情深的目光、像正在告诉我∶他爱我。刹那间,我的身体就禁不住性感起来,也颤抖、蠕动了起来
方仁凯清晰、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小青,放轻松,尽情享受这一刻」
我听话地再度闭上眼睛;体会皮肤被嘴唇轻吻、拂扫过的微痒;好舒服的┅痒闻到海风的咸味,和方仁凯肌肤的味道;听见阵阵的浪涛拍岸声、风声、和男性的呼吸声。而海风袭过身体、掀动衣衫、撩乱我们头发时的触觉,也成了感官上不属於性感、却又好有挑逗性的享受。
当阳光渐渐溶成白茫茫一片、日影全消,太平洋岸午後的雾笼罩过来,将海、天化为一色;气温骤降、潮湿渐浓的时分,我在方仁凯的怀中打了个冷颤。他将我扶住、拉着站起来;把我身体搂抱住,在我耳边说∶「走吧」
我攀住他∶「还不,凯亲我,吻我┅┅」然後两人就站在风里热吻。
一直吻、一直吻。吻到唇、舌在对方脸上都尝到咸咸的味道。
离开海滩,往半月湾村的「床与早餐」途中,我指着那家海鲜馆、对方仁凯说∶「待会儿休息够了,就来这家吃晚饭,吃过再回旅馆,好吗」
「当然行,今天全都依你的。」他侧头对我笑着说,手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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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子面向远方大海、小小的房里,我跟方仁凯轮流上浴厕间洗澡,冲掉海风的咸味和沾黏。热水冲刷过裸体时,我脑中想着躺在床上的他、和那根未曾谋过面、却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他的「棒棒」他的「大鸡芭」
我小肚子底下、和两条腿当中,酸、痒、发胀到了极点;同时心里也难过死了。因为我洞口、洞里的「伤」没好、没办法跟他作爱
拭乾了身体、穿回衣服前,换垫子、挤药膏,想到迟早必须告诉方仁凯因为月经来了、所以不能性茭。眼泪几乎掉了出来。可是我不充许自己情绪就此崩溃,便强打起精神,抹乾泪水;面带笑容走出浴室。
「你休息下吧如果不小心睡着了,也行┅┅我保证不打扰你。」
方仁凯关上门;我听见淋浴的水声。他不在身旁,我的思绪立刻就紊乱,心情也坏透了。
“我怎麽睡得着呢除非装睡、假装累,加上昨晚的确睡眠不足,所以真的需要休息一下。这样,或许能瞒住方仁凯。然後,等吃过晚餐回来,真要上床之前,再告诉他∶我不能。┅┅”
方仁凯对我真是太好、太好了见我趴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缓地「装睡」,不但没有打扰,还拿了条毯子、盖在我背上;更轻轻地拍我肩头,帮我入眠。
反倒是我,想到自己全身俯趴、屁股朝上、被紧身长裤裹住的下体曲线,都在他眼中一览无遗。那,他会不会因此性兴奋、棒棒变硬、变大、高翘起来而有了毯子覆盖、我被遮掩住的身体,对他仍然还会有吸引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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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黑,黄昏时刻降临了;我的心,也不由自主变浪漫了起来。方仁凯将我由「睡梦」中「摇醒」。转过身,我笑开满脸迎着他问∶「我┅真的睡着了吗」他耸耸肩,意思是不知道。见我两臂伸向他,便弯低上身、让我攀住他的颈子、接受我轻轻一吻,然後把我带坐起来说∶
「小可爱,咱们吃饭去吧」
走进餐馆,我们还是手牵手的。感觉自己经是他的老婆、他的伴侣、他的心上人。老实说,我嫁给丈夫那麽多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而这顿晚餐,我吃得好开心;方仁凯也一直笑咪咪的。看见他那麽享受吃的样子,我真希望自己永远、永远都跟他在一起。在这一刻,我整个的心、饥渴了二十年的心,已经获得满足了
其实,这一篇自白「现任男友」的柔情,应该是到此结束的。
可是,馀下的夜晚,我又不得不继续写下去。唯一的,就是┅┅实在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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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与早餐」,我先跑进浴厕间,在里头待了好一阵子。又换了一次垫子、涂了药膏。然後走出来,扑进方仁凯的怀里,把脸一直埋在他胸前;赖着不语,等他托起我下巴,问我究竟怎麽回事
我才红着脸、羞死了般告诉他∶「宝贝我┅我┅┅我对不起,月经来了」
「so」他英语脱口而出,意思是反问我∶「那又怎麽样呢」
「我┅我┅┅」结结巴巴的,我讲不出口。因为他前天说过一定要跟我上床。
泪水像要从眼眶溢出来,我仰头诺诺地挣出∶「我┅没办法作爱了┅」
方仁凯只沉默了一稍时,立刻更紧紧地拥搂住我、带到床边、让我在床缘坐下。他抚着我的头发、在额上亲吻,轻声而肯定地说∶「你┅还是可以作爱的┅」
我低下头,猛烈地左右摇甩,轻叹着∶「不,不┅不行,太肮脏了」
「不过就是些经血、从你身上自然流出的东西,怎会脏呢」他和蔼地说。
但我仍然摇头、不肯。於是,方仁凯又揽住我的肩,轻声问道∶
「那,你真是有┅心理障碍,不管怎样也不能┅性茭吗┅」
“性茭”这两个字,听在耳中,我全身又禁不住颤了一下。我心里明白,自己是早就盼着、想要跟他上床作这件事啊但,真正不能的原因,并不是心理障碍,而是我红肿、受伤,见不得人的荫部、无法承接他的进入呀
我摇头、又立刻点了头,表示“不能”、表示我有“心理障碍”。但同时却又更渴望地转身紧紧巴住方仁凯,主动亲他的颈子、在他耳边喊着∶
「宝贝可是人家又┅又好要你嘛┅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办了」
方仁凯两只热烘烘的手掌徐徐抚着我无袖薄衫裸露出的双肩,口气平静地问∶
「那,这麽吧,我们再像前天晚上,光亲嘴、爱抚作爱,却不性茭;行吗」
知道方仁凯已退让一大步,再下来,就该轮到我妥协了,而心脏开始砰砰猛跳;因为我仍然害怕,怕他会脱掉我的裤子、发现垫子上没有血、看见我受伤的部位。我也更怕自己因为跟方仁凯已经上了床,如果再看见、巾到他的棒棒,会受不了性亢奋、导致自己欲壑难填,非要跟他“性茭”不可┅┅那,局面就更无法收拾了
以极其复杂、矛盾的心情,我低头倾到他怀里,轻轻∶「嗯┅」了声,说∶
「那┅只要你┅┅不脱我裤子┅┅」
「可是,上衣总可以脱吧」方仁凯跟我讨价还价。「┅嗯┅」我咬唇点头。
「那,除非┅你也不脱裤子┅┅因为我┅┅」想解释,但我一定得撒谎。
「为什麽呢我又没月经来┅」
「哎呀┅┅是因为,因为人家不敢看到你的┅那个嘛┅┅」
没想到,这一来一往、荒谬到极点的“谈判”,居然就好奇怪、好难以置信地、将我的欲火点燃了。我倾身在方仁凯的怀中、偎得更紧、将他压住、推倒在床上;伏在他的胸口,急迫地爬到颈边、嘴唇贴住他下巴、又亲、又舔,同时唤着∶
「宝贝,抱我┅把我┅搂紧紧┅┅」然後,吻在他像惊讶般而张开的嘴上。
「嗯┅┅m┅┅mnnnn┅┅」
热烈的吻,如星火燎原,立刻燃烧着我们的身体。什麽话都闷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能以唔唔哼哼、嗯嗯的声音表达。嘴唇好烫好烫、舌头好湿好热、吸得又好紧、连咬得都好用力┅┅┅
我两手主动在方仁凯胸前乱抓,像扯东西似的、解他衬衫扣子;最後他推开了我,自己解开、从裤腰里拉出来。我脸上一定写满了急迫,忙把他衬衫扯开、棉质汗衫往上推。一看见方仁凯健壮的胸肌露出来,立刻伏下去吻他的胸膛┅┅
「m┅┅ahhhh┅nn┅┅」
方仁凯两手在我背脊上抚摸、摸到我腰上、伸下去抓住我臀部,用力捏、揉┅┅
「喔呵宝贝,脱掉┅我的上衣吧┅」我禁不住喊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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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的,是我们两人按当初“协议”好的方式,衣服半脱、身子半裸,热烈接吻、爱抚,却不能露出性器官的「作爱」。
我真无法描述,那是多麽多荒谬的一件事
为了让方仁凯满足,可是又不能令他真正澈底满足,我只好使尽全力、在其他方面表现得格外性感、诱惑,讨他的欢欣。我的身子在他上面扭来扭去、不停蹭磨;我唤唱着他在我身上各处抚摸、把玩时的舒服声;一遍又一遍吻他的胸、舔他的奶头豆豆;用手在他裤子外面,搓揉、捏弄那根又硬又大的棍状物┅┅
我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左右、左右地摇;求他似的嘶喊着∶
「宝贝、宝贝玩我的┅屁股,玩我┅又骚、又浪的┅屁股吧┅┅」
当他手掌捧住我的臀瓣、隔着紧身裤,像揉面团似的一捏、一挤、又揉、又搓时,我就一面连续作着弓身、垂腰、挺臀、摇屁股的动作,一面像只叫春的猫般,抑扬顿挫地娇呼∶
「啊┅啊啊┅宝贝,你┅好会┅好会摸女人的屁股啊┅┅啊揉得人家┅好舒服喔┅┅」
呼叫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阴沪,已在垫子里胀得又肿、又湿了恨不得方仁凯立刻退下我的裤子,扒掉裤袜、三角裤,把我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劈开我两腿、将又硬又大的热棒,全根猛戳进我里面┅┅干了算了
当然,方仁凯并没这麽作;而我,也不敢说出口要他这样作┅┅况且昨天受伤的“”,不只是见不得人;说不定还有性病的病毒。我更不能不负责任地冒险、害了方仁凯呀
我无法明白、也难以想像,在这种心情下,自己和方仁凯居然还会有性欲、还能「作爱」、作那种没有「性茭」的爱可是,事情就那麽怪不单单方仁凯兴奋得棒棒挺举,热吻、爱抚的行为激烈无比;连我自己,也忘掉了荫部的伤、胯间的痛,进入疯狂、痴醉的境地,忘形地享受纯粹感官的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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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控制的冲动,使我将趴着的身体向後挪,一直退到方仁凯两条腿间,不敢看、也没问他,就动手解他的皮带、将裤扣松开、拉炼拉下┅┅
「小青┅刚刚我们不都讲好┅不脱裤子的吗┅你┅怎麽┅」他急问道。
「┅好┅我不脱,我光打开点┅┅想看清楚嘛」我赖皮应着,没敢看他。
方仁凯的那包大东西,撑着白色内裤,从敞开的裤裆口,鼓了出来。明显地呈着粗粗壮壮的长条形。看得我心脏砰砰跳、口乾舌燥到极点立刻将两手捂住它、奋力搓揉,一面搓、一面叹∶
「喔,宝贝你┅好大,也一定好好看喔┅」手指伸到内裤腰,要扒下它。
方仁凯制止住我,说∶「不,你要是再过分下去,等下┅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那┅那你要人家怎办嘛┅」顾不得羞惭,我撑起上身急着问。
方仁凯说∶「小心肝你不须刻意让我舒服,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知道吗」
他笑咪咪地说;但盯着我胸部猛瞧的两眼,却教我双颊更红得发烫了挪身靠住床头板,方仁凯将我抱在怀里,双手揽着我的腰,低头在赤裸的ru房上阵阵吮吸、舔弄,还不时轻轻噬咬两颗发硬的奶头;刺激得我挺直了整个上身、往後仰,更禁不住猛甩腰肢、团团旋摇屁股┅┅
「啊┅啊哦呜┅┅宝贝,宝贝┅好┅舒服喔」
方仁凯的手,再度游到我臀瓣上。这回,他的指头嵌进我屁股沟里、上下、上下不停刮弄;指尖透过了紧身裤、裤袜、三角裤、和里面的垫子,在臀缝里施压;令我发狂似的全身直震,两片屁股瓣阵阵肉紧、收缩、放松、放松、收紧┅┅
「啊天哪、天哪好受不了啊┅┅」
如果不是方仁凯,如果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我一定早就大喊出∶
“天哪求求你┅把我裤子脱了,我┅死我吧┅”
但我不能,说什麽我也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另外一面」、更不能冒险把性病传泄给他啊我,只有忍住、忍住这不堪煎熬的刺激,忍到全身都被欲火焚烧成灰烬
方仁凯将我推翻到床上,叫我抱住一个枕头、跪着把屁股撑起来。他挪到我身後,将紧身裤的拉炼拉开、连同裤袜、三角裤一并剥下,剥到我露出大半个臀部;只剩黏贴在阴沪上的垫子没有撕开、还被三角裤、紧身裤绷在胯间。然後,他用两手扒开我的肉瓣、使股沟到屁股眼都朝天呈露出来。
我的心都快从嘴巴里蹦出来了我不敢想像,如果方仁凯看见我垫子里的状况、看见我红肿的阴沪时,会有什麽反应会对我作出什麽举动
仅管我心里恐慌得要死,但同时却控制不住猛摇屁股,希望他赶快、不管用什麽方式┅弄到我里面去,让我解脱┅┅
方仁凯开始把玩我半个臀部,热烘烘的两手灼烧在屁股肉瓣上、手指在的我股沟缝里、肛门眼上弄┅┅弄来弄去、弄来弄去┅┅
「啊┅啊┅┅宝┅贝┅宝贝┅┅啊┅┅」
我狂喊出声,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坏了,赶忙咬住枕头,唔唔哼哼地呻吟、呜咽不停。我知道自己底下一定泛滥得不像话,甚至湿透到紧身裤上了
但我已经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顾了了┅┅而方仁凯也一面兴奋地低吼着∶
「小青┅你的屁股真好┅扭得也好骚、好浪喔┅真的┅好可爱喔┅」
他的赞美使我激动得更用力垂弯着腰、高高翘起屁股、疯狂扭动。同时高喊∶
「喔呜宝贝,那你就┅把我的屁股,弄到┅又骚、又浪┅又浪、又荡吧啊┅天哪┅┅我┅被你玩得┅舒┅服得┅┅啊就要┅就要┅┅」
在屁股和肛门被爱抚的刺激中,我的高潮终於来了
「啊┅┅啊唔┅唔┅唔呜呜┅」我也在鸣咽声中,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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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一直低着头,掩着脸的羞惭、羞愧、羞耻,是怎麽也无法形容的。直到我奔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整理完毕、衣服穿上、补化好,再走出来;再度看见半裸的方仁凯,对我微笑、将我拥入怀中时,我才极不好意思埋头在他胸膛、轻声呓道∶
「宝贝你对我┅那麽好┅┅可我,我却好对不起你┅」
万分体贴的方仁凯,没托起我的脸、让我更不好意思;只搂紧我的肩说∶
「快别这麽说了,小心肝一切的一切,都不用说,好吗┅」
我跟方仁凯驾着车在夜的黑暗中,开回“皇家大道”、回到旅馆;十一点半钟在停车场依依不舍地分手前。我们都手牵着手、没多说话。彷佛心有戚戚焉、灵犀一点通似的┅┅连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期待、盼望着礼拜二晚上与方仁凯再度幽会的心情,都充满欢愉、喜欣。只因为他今晚的万缕柔情,己使我一辈子感念、感激不尽了。
第二天,我到性病诊所检查,幸运地知道自己完全没事儿,只须好好休息一阵、让私处的伤完全疗养、恢复好。
由诊所回到家,就接到方仁凯的电话,说因为工作太忙、只好取消明晚的约会;他不断道歉,并保证很快就会再出差到加州来。我虽然失望,但表现得却很大方、很谅解他。我知道∶经过半月湾的一日,自己和方仁凯的爱情基础,已经建立得更稳固、更珍贵、也更经得起考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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