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自白 - 第 29 部分阅读
「┅求你,放掉人家┅好不好┅都被你┅捏痛了啦」我开始哀求。
「放掉没那麽容易哦」他一脸狰狞的笑,更令我害怕。
「┅那,那你要人家┅怎样嘛」
噙着眼泪问时,我垂目瞥见他只穿着棉质的短裤,裤头肿胀的隆起部位。立刻感到满脸灼烧火热,再也抬不起头来。预想像中最恐布的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就要发生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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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男人将我手肘弯折地执住,往暗呼呼的客厅里拉;我脚步蹒跚跟着走。走到皮沙发前,他令我坐下、指着已经摆在咖啡桌上的纸、笔,叫我立刻签字。┅┅「签字┅签什麽字┅我不要,也不能啊」
即使在暗中,还是可以辨认出纸上写着四、五行斗大的字∶
「我,杨小青,谨立此据,保证今後绝不前往李宅;也绝不再与李小健、吕大钢两兄弟发生任何不正常关系;更保证不与他们连络。如有违反,愿承担一切後果。@@@@@@@@@@@@@@@@@@@立据人∶杨小青@@@x年x月@@@@@@@@@@@@签@字∶@@@」
「不┅不┅我不能┅不能签」摇头嘶喊时,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
「┅┅做什麽别的┅我都肯┅请你┅不要逼我签这个┅」
到了这别无选择的地步,只要不留下白纸黑字的证据,我什麽都答应了。我也深知∶自己所做见不得人的事,不要说让人抖成社会丑闻;光是丈夫知道的话,我一生、我的一家人就全部完蛋了而今天,我为了贪图肉欲,自已送上门来,投入束手就缚、让人侵犯、羞辱的罗网;除了怪自已,又怨得了谁呢
「好,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哦张太太」胖男人也坐下来,笑了。
紧咬往唇,点头时,眼泪滴到衣服上;好轻好轻的∶「嗯」了声。
「这才是个聪明女人┅张老板娶了你,算他有眼光。」
抬起眼光,瞧见男人裂着嘴笑、正中的牙齿裂缝,跟李小健长得一个样。记得在小健妈妈卧室里,看过的照片;我终於确定他是小健的父亲无疑
“天哪┅跟儿子发生了关系、现在又跟他的爸┅┅那┅我岂不更加深一等┅乱仑之罪吗┅我怎麽,怎麽会┅沦落至此┅”
小健的爸站起身、扭亮客厅里的立灯。我一低下头,看到皮沙发上,那回跟吕大钢玩得液汁沾湿、呈黑黑的一大片印子;就赶忙挪身、将它坐住、盖上。而贴在沙发皮上、两条大腿底部的皮肤都痒起来了。
「┅可是,张老板却想不到┅他老婆也会打扮得像┅应召女郎吧」
胖子回坐上沙发、挤到身边,将我下巴托起、问着羞辱的话。我无法不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两眼,感觉泪水沾在眼帘;内心恐惧、羞耻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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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健爸爸的腮,带着早晨未刮的胡须渣,贴到我脸颊上;他厚厚的嘴唇在我颈边啄呀啄的、游来动去;我心地别过头、想躲。接着他一张大手已抚到我胸上,隔着薄绸般的紫色洋装捏我ru房;另一只手搅住我的腰,粗鲁地抓捏、按揉。我用力挣扎,口里喊∶「不┅┅」
「我也猜他┅一定想不到的,嘻嘻┅可是你奶子┅也未免太小了」
胖子的手捏得好重「噢呜捏┅太重了,不要啦┅」
我抗议嘶叫出口、屁股却忍不住自己扭动了。但一想到∶已经答应什麽都依了他,只好猛咬唇忍住;挣扎的气力也小多了,任他捏完一边、又抓住另一只ru房捏;在我腰上揉的手移到臀部、揉弄屁股旁边的肉。
「真怪,没想这麽小的奶子,还能迷住我家小孩」他嫌我似的说。
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了出来,爬在脸上。随即听见他骂我∶
「妈的,哭什麽哭┅好在屁股还算有肉、还过得去」
我左右摇头、甩开他猛要贴我的脸,心里喊∶“人家┅又不是妓女┅”但他肥厚的手掌已把我可耻的性欲捏了出来,忍不住紧夹大腿、两膝交互搓磨
「听好┅等下干你的时候,要会夹屁股喔」胖子舌头舔到我颈子。
「嘶┅呵┅啊」好受不了。正张开的嘴被他吻住。
想要使足全力、挣开他的臭嘴吻我,但完全没用;还是被舌头侵入口中、插呀插的。又想到∶连妓女都不让嫖客亲嘴,立刻就觉得胖子的舌头心极了
「唔┅唔」更想到丈夫在床上用我的时候,我也是不让他吻的。
“只有自己爱的男人,才能吻我┅天哪方仁凯,亲我┅吻我吧”脑子已不管用了,闻到胖子口里的菸味、想到也抽烟的爱人;我变得迷糊了开始猛烈吮吸那只又滑、又烫、湿漉漉的肉条。
「wwoooo┅┅m┅mnnnn┅┅」
拔出舌头,小健的爸爸盯着我的脸蛋瞧。看得我两眼闭上,又摇起头来、心中否认着∶“我不是妓女┅不是妓女嘛”但他却凶巴巴地令道∶
「躺下去,裙子撩起来、腿子张开」
我涨红了脸,依他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照做。嘴里叹着∶「羞人死了」
可是我乖乖躺在皮沙发上,拉起连身薄裙、蹬脚、抬屁股、裙子捞到腰上;露出只有三角裤、长统丝袜和吊袜带的整个下体时,明白淫液早已浸透了自己的裤子,体内点燃的欲火也渐渐不能抑制;然而,紧夹住的两腿却怎麽也打不开只觉得让他看见三角裤潮湿的羞耻,简直比死还难受。
幸好,胖男人两眼在我露出的下体曲线上乱扫,也没再逼我,就道∶
「嗯┅果真像个如假包换的┅妓女┅脱吧┅把三角裤脱了吧」
他说“脱吧”那两个字的声调不像刚才那麽凶恶了,让我恐惧稍减。於是准备快快将裤子剥下,免得被他瞧见我潮湿的部份。然而,刹那间,我想到了小健和大钢∶不知兄弟俩在不在家如果正好他们闯进来、撞见我和他们的爸爸、姨丈,在客厅里┅┅那┅将多难堪、多丢人
「拜托┅能不能不在这里┅到卧室才┅脱┅」几乎带着哭泣地哀求。
「行,等下带你进卧室。┅不过,先在这儿摇屁股,给我欣赏欣赏」
我只有照作∶两眼紧闭、把臀部往沙发里压、想扭动屁股,但紧紧并住的双腿怎也打不开,叫我如何扭得起来再加上,知道被淫邪的男人视奸,心都得要死,更别提有「情绪」让他「欣赏」了
「怎麽刚刚坐着都会扭,躺下了┅反而不会┅」他又凶了。
一辈子从不曾被人如此对待,我含泪瞧他时,心里真难过死了。尤其是,知道自己迟早会被他奸污,还要承受一步步的羞辱;就更悲戚万分。
胖子抓起桌上的字据,对我挥着吼∶「算了,免扭了┅起来签字吧」
「不、不我扭、我愿意扭嘛」我哭着把双膝向外摊开、扭动屁股。踢掉高跟鞋、脚蹬住沙发,臀部终於像磨磨子般旋转时,心中却莫名其妙喊着∶
“你┅好坏唷┅叫人扭屁股,也不对人家好一点┅偏要威胁┅┅”
「┅手放下去┅揉你自己的洞,隔在裤子外面摸┅┅」
「不┅┅」抗议声已经出不来了;但狠心的小健爸爸却不放过我∶
「摸呀┅听到了没┅边摸┅边扭给我看」
才把手伸到胯间,全身就触电似的发抖。但也立刻开始急促地自蔚了
「┅aaahhaaaa┅嘶┅哦啊┅嘶」同时猛吸倒气。
「嗯┅张太太身材瘦咕咕的,不过┅还算性感。┅屁股扭大力一点」
「哦呜┅好┅我扭,扭大力的┅噢呜」叫声也提得更高。
「很不要脸耶张太太这样子,真不要脸耶┅扭┅再扭┅」
胖男人侮辱我、命令我的言辞,使我兴奋得往极点冲。在沙发上一面狂扭、一面拚命手yin、猛烈甩头;更不顾脸上的泪痕未乾,高声喊着∶
「啊不要脸死了┅啊我真是┅不要脸┅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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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青自白12爱被「强jian」的淫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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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准扭了┅┅」李小健的爸爸突然大吼一声。
我吓得立刻停手;只觉得满脸火烫,像全身都快要爆炸,却突然被捂住了般闷胀在沙发上,还一直猛烈抖动;分张开的大腿肉也一直颤着。泪水又涌了上来、几乎夺眶而出。
「贱货┅没叫你出,你就给我忍住」咒骂、命令齐下,我终於哭了。
可是令我更要窒息的、整个身体无尽的空虚,也像齐声呐喊般地高呼着∶“天哪┅人家真的忍不住啊┅求你我┅大鸡芭,我嘛┅”
胖男人猛将我两手一拉,拖着我坐起来;一手揪住头发、扯得我脸朝上仰。然後喊着∶「嘴巴给我张开┅┅吸老二」连短裤也不脱,就把rou棒掏了出来。
我怎能不看它怎能不看那一柱擎天的、男人的像徵呢;那一棍雄赳赳、气昂昂,又粗、又硬,注定要充满我整个身躯的大棒棒、大鸡芭呢
而眼前的棒棒,虽不算最长,但是却粗得吓人;尤其肉茎中央部分,鼓得好肥好肥;gui头呈圆椎形、尖尖的;顶端的「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亮的分泌物。
看在眼里,胖子的整根rou棒,就像一具等待启程升天的火箭;彷佛向世人宣告∶女人身上的每一个洞穴,都是它发射的入口;体内每一条肉管子,就是它飞航的轨道;不管她愿不愿意,火箭起爆、进入黝黑的「外太空」瞬间,也就是带着她「升天」的开始啊
我怎麽不愿意又怎能拒绝一生晌往的「升天」之旅呢我清楚地知道,只要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要不计较它是谁的;自己就会身不由主的迷上、爱上这只棒棒,为它痴醉、疯狂啊┅┅
不须别人告诉,我也明白∶自己早就是个不顾廉耻、红杏出墙的女人了。而我贪婪肉欲的行为,何止淫浪不堪┅┅根本到了人尽可夫的地步
可是,不管再怎麽无耻、再怎麽下贱、不要脸;我仍然是个「女人」呀我有血有肉、有洞有穴的身体,也还是生来就需要被充满、被戳入、抽插的呀难道我错了┅连我的身体也错了吗┅为什麽千万人轻而易举都能享受到的人间美味,而我要它,就这麽难、这麽遥不可及得到的这麽辛苦、还要承受这麽大的羞辱、委曲
丈夫蛔虫般、无能的荫茎我没法爱,情人坚挺的rou棍仍远在天边的纽泽西;连只能暂时用用,丝毫引不起「归属感」的、年轻男孩的巨棒,如今也因为小健爸爸突然出现,而要被没收。除了眼前令人心的胖子、和这根如火箭绪势待发的棒棒,我┅还有什麽还有什麽可盼望的呢
悲从中来,我张开的嘴巴夹着泣啜、喘息,迸出呜咽,眼泪直流地哀求∶
「求求你不要在这┅好不好┅求你┅去房间我┅要我做什麽都肯┅」
「去,去┅没见过你这样会哭的应召女郎」胖子甩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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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的心砰砰跳,我失措地拉、扯身上皱成一团的洋装,徒然想抹平它。弯腰拾起搁在桌上的皮包时,低头看到落在地毯上、那张未签的字据;正要捡起来、撕掉,就听见胖子冷笑了声∶「嘿┅」
「撕吧┅拷贝多的是。┅不签也不要紧,上面已经有你的芳名了」
倒吸口气、死了心;抓起皮包、迳自走向李小健妈妈的卧室。我脑中浮现他爸爸跟在後面,盯着我屁股瞧。他那根rou棒,一定还挺在内裤外面。
推开门,只见里面黑鸦鸦的。电灯一亮、亮得好刺眼。大床上,粉红床罩、绣花枕头、全乱乱的散成一堆。想到自己早就在这张床上,跟李小健、吕大钢轮流玩过;现在,却要被大床女主人的丈夫奸污。而将要奸污我的胖子,可能还不知道他的老婆已在同一张床上,搞过了自己的外甥
一种荒谬、报复的满足感浮上心头;我把皮包扔在床上、迳顾走进浴厕间、扣上门、撒尿。心想∶“已到这个地步,还能怎办只要他不太用暴力、别伤到我身体,就闭着眼、让他┅干了吧”
可我没想到,小完便、对镜拢好乱掉的头发,转身一开门;就见床上斜躺的胖子已将皮包打开、里面东西全倒出来,连保险套、滑润剂也触目惊心地散在他面前
拾起东西,胖子满脸暧昧的对我边笑、边讽刺、边质问道∶
「张太太,还有得赖吗┅你随身带这款东西┅跑来找少年家,还问什麽狗屁功课┅讲呀┅你有脸讲呀┅」
他那根从裤子解尿口撑出的大rou棒,挺得更直、胀得也更粗。配上又肥、又肿的肚囊,看得简直教人作呕;可怪就怪在,我居然觉得这丑到极点的景像,反而有种说不出、变态的性感。尤其是被问得哑口无言,红透了脸想辩解,期期艾艾挣扎好一阵,我竟脱口说出∶「┅人体┅解剖学嘛」
「妈的你┅骗啊┅勾引少年家还人体┅解剖个屁┅老子剖了你」
「不┅求你┅不要┅」
惊喊出声时,胖男人已经将我一把推到床上、迅速撕裂了薄绸洋装,扯断奶罩肩带、三两下剥得我赤身裸体,只剩丝袜、吊袜带、和那条中间湿透了一大片的三角裤。他不让我有喘息机会,立刻粗鲁地剥三角裤。而我在奋力挣扎中,居然还不忘屁股上挺、提起腿子配合;同时口中连连恳求∶
「李┅先生,求你┅别那麽凶┅不要┅用强jian的嘛人家┅」
我两条腿子被胖子捉住、用力劈了开;就像整个阴沪从里到外都狂喊着∶“┅插进来吧,大鸡芭┅戳进来、把我干了吧┅”然而我却听见∶
「妈的┅张太太,你就是要给人强jian的┅」胖子骂着、一挺身┅┅
「啊┅不┅啊」好粗、好大的┅用力冲了进来
“我被强jian┅被强jian了”
几个斗大的字,挂在我眼前,彷佛宣告什麽似的,还闪闪烁烁发光;随即就溶化在迅速漂浮、颤动,像涌起的泉水中,什麽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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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描述李小健的爸爸是怎麽强jian我、而我又是怎麽反应的。我只知道发生的瞬间,整个人就像个盛满液体的容器,突然被庞然巨物捣得稀烂、崩裂了开来;溶液如洪水决堤,要四散、溃流;但是已粉碎的容器却又像外面被千丝万茧紧紧缚住、而里面被撑得几乎要窒息;难受到了极点
但那种感觉,只不过是刚被「强jian」、整个灵魂刹那间离我而去的感觉。继之而来的,却是盖过一切、全属於肉体的痛楚;像被一把利刃,从里面向外割裂、撕开似的
「啊┅啊┅太大了┅痛死了┅」本能地尖声喊出。
「妈的┅强jian有不痛的吗┅」胖子的吼声,将我拉回现实。接着∶
「张太太需要给人强jian,就得忍痛牺牲呀┅」
随着那句侮辱人的话,一阵排山倒海似的振荡,冲袭而来,将眼中的世界震得天旋地动、不停旋转,连连爆出火花。而被撕裂、被解剖刀割开似的痛楚,竟转变成为持续不断的高声尖啼。忽而细声颤抖、忽如蝉鸣齐响。像无数被扯到极限的筋脉、血管,又遭到更强烈的阵阵紧绷;彷若一条条被拉直、或紧绕的,被扭曲、或纠缠的、鲜红之中呈惨白色的千丝万缕,漫布在整个世界里
那种痛,已经不是痛,成了一种难言的感受;又被另一波袭卷而来更强烈的刺激掩盖、湮没得欲哭无泪。但是,新一波的「刺激」,却让我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只因为那是强烈感官、肉体的刺激,澎湃如潮的「性刺激」啊我禁不住喊出∶「啊┅天哪┅你┅太大、太粗了┅人家会受不了啊」
更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ohgod┅youresothick┅sobig┅」
刹时,“┅啪┅啪┅”我的脸突然被刷了两记耳光
刷得我眼冒金星;「臭表子┅」骂得我再度热泪盈眶。荫道里像刹时被抽走了所有的性感、失控般地阵阵痉挛;而颤声尖叫出∶
「啊nopleasedont┅」
「勾引少年家的┅贱货怎能不打┅」吼着又一记耳光刷下来。
“啪”「啊呜┅痛死了┅求你┅别打嘛」用力睁开眼,哀求。
「不打┅你那会懂、又怎麽会知道┅」大手掌再度举起。
「不」眼睛紧闭地尖喊着∶「别打┅人家┅会懂、会知道嘛」
「┅知道个什麽鸟┅讲呀┅」还好,没刷下来。
「知道┅不该勾引┅少年家;┅勾了┅会被强jian┅┅强jian会痛┅」
喘着、结结巴巴的,愈讲、眼泪愈积愈多,还闪晶晶的。
「伊娘的┅你不是本来┅就爱痛吗┅」他又挥起了威胁的手掌。
从来没被人刷过耳光,脸颊两边除了痛,还愈来愈烫;心里好怕整个脸皮都会被打烂掉,只有强忍着、听话点头的份儿。同时,感觉深深埋在肉穴里、胖子的棒棒又胀得更粗、更大。眼泪终於滚了下来。
胖子狰笑一声,再度开始抽插;两手揪、捏、我的ru房;掐、扯奶头。
「好痛┅痛┅死了┅」我点头、嘶喊着。那是痛入心腑、肺脏的痛可是随痛楚而来、直通我子宫里的刺激,却令它阵阵抽搐;跟随gui头尖尖的刺戳而缩放。强迫荫道裹住肉茎、洞穴肉圈紧匝迅速一进一出的棒棒我用力蹙紧的两眼,不自觉闭了上。
脑中,那奸污我、对我施暴的男人,已不再是胖子、不再是李小健的爸爸;而是一个我无比需要、也疯狂爱着男人了虽然没办法看清他的脸,却直觉知道┅他是李桐┅是方仁凯啊
“喔,宝贝┅对我┅对我好一点嘛┅”我一喊;他捏得就轻柔些。
“哦宝贝,我好爱你喔”他会应着∶“青,我也爱你不痛了吧”
“没关系,弄我痛宝贝,愈痛我┅愈舒服┅┅啊┅舒服┅”
“真的┅小青┅弄痛了┅你都爱”他用力捏,问我的声音却温柔。
“oooohhhh┅yes┅愈来愈┅爱┅鸡芭了耶┅”嗲声回应他。
我的屁股一定又主动扭起来了;只因为他是我的爱人、我的情人、男人但是令我痴醉、沉迷的销魂,并没能持续多久,就被另一个男人的嘲笑声打断。
「哈哈┅张太太叫痛,反而会爽得┅闭上眼睛呀」羞辱得我摇头。
「连底下的┅烂,也渗出水了┅」泪水从更闭紧的眼帘间,溢出。
「我看她是┅爱着┅给人强jian的滋味喽」猛点头时,热泪已滚下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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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一辈子,从没有在床上、跟一个男人性茭时,流下如此多的眼泪、哭得这麽伤心过。但流下的泪,并不只是遭到羞辱、疼痛的哭啼、或哀泣;它无宁也代表了洗涤罪恶、清除污秽;和澈底净化心灵的淋漓将我从羞耻与痛苦交织的罗网中解放出来,赤裸裸面对一个全无道德颜面、甚至连是非、对错都不存在的世界。
在那儿,已没有所谓的善、恶;美与丑也混淆不清。仅有的,是无止尽的释放与宣泄;和熊熊烈火般的燃烧、波涛汹涌似的荡浪不管是谁、或谁的什麽东西,只要他占领我的身子、不断地刺激,我的热情就会如火撩原、随波浮沉的灵魂甘愿投入;有如殉身在爱的洪流中,永远不想、也无法自拔。
所有的思想几乎停顿,只剩下感官和情绪仍牵挂在被暴力摧残的躯体上;翻腾、扭动,颤抖、痉挛。更难以置信的,是我阵阵哭泣的抽搐,交替着棒棒在体内管道抽插时不能抑制的快感;竟使我倍觉浪荡、更加疯狂了
“啊天哪┅god┅i┅cant┅standthis┅anyore┅┅”
像个作爱作疯掉了的女人,我几乎脱口喊出∶“fuckebaby┅┅”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喊,因为喊了又会被打耳光。我只能更大声鸣咽、任泪水泉涌,同时体会由啜泣、痉挛所带来更强烈的性刺激。
但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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