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自白 - 第 3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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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太┅我,实在不好意思,却不得不解释┅这家按摩院┅是不准许我们与客人┅发生任何性行为的┅┅」吉吉才讲了一半┅┅

    @@「人家┅人家没有┅没有要┅作爱、又没┅没叫你┅性行为嘛┅你┅」

    @@像突然遭受致命打击,我又慌又急,立刻以几乎歇斯底里的声音、语无伦次挣出口、抢白着说。可是马上记起了先前在柜台那儿,登记要男师傅为我按摩前,小姐就已解说过、自己也很明白的「规矩」。

    @@荒谬、矛盾、和极度的失望与落空,顿时纠成一团、将我整个心绪扰得紊乱不堪;连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那┅你们按摩,全套的┅那┅人家的┅里面┅也好需要的┅按摩┅」

    @@我强夺理由、也丧尽颜面的话,更结结巴巴地、伴着泪水而出。

    @@吉吉两手抱住我双腿、轻轻抚摸,表情好心疼地瞧着我;可是仍摇了摇头∶

    @@「┅也不准许啊它讲的全套,不包括人体内部任何器官里的按摩。」

    @@吉吉热烘烘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入我因为失望而渐渐冷却的身体。想到他的解释,并不是毫无道理;只因为自己处于神奇的按摩之下,早已不能自我控制,才误认了他以按摩方式、插进我洞穴里,也是理所当然的。@@@@而现在,虽然我已经觉悟,更不会对吉吉有所责难,但心里始终很懊恼、很不甘愿。加上看见他注视我的两眼中充满和蔼;就心生出不知是得寸进尺、还是委屈求全的念头;含着盈眶泪水、几乎可怜巴巴地问道∶

    @@「那┅只用嘴巴┅吸吸,光是舌头┅舔舔人家┅也不行吗┅」

    @@「真的没办法,规定是┅器官┅也不能接触器官的。真是┅好对不起┅」@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准,那┅那你要人家┅怎办嘛┅」

    @@我摇头挥出眼泪、抽搐地哭了;一直摇头、摇头┅┅身子绻曲、缩成一团,挤在吉吉紧紧的环抱里;双手攀住他厚厚的肩、头窝进他胖胖的下巴。直到这时,才听见他附在我耳边,轻轻的、安慰似的说∶

    @@「张太太,别难过。吉吉还是有办法,包准让你好舒服、好舒服的┅┅」

    @@「真的┅什麽办法」我破涕为笑,抬头急切地问。可是距离太近,无法看清他的脸;只感觉他呼出热腾腾的气息,扑在我耳朵後面、颈子边;好痒好痒,可同时又再度开始亢奋了。

    @@「我再按摩你底下的时候,张太太,你的手┅可以伸进我纱笼里,摸你想要的东西。可是你得┅偷偷的弄┅┅」吉吉悄悄话道。

    @@「啊┅为什麽┅」忙追问时,我立刻脸红、鼻息都急促起来了。

    @@「因为┅不能让别人知道。┅还有,得防着外面,如果有人偷瞧┅┅」

    @@吉吉解释时,呶嘴指向按摩亭里、浴盆上方的一小扇采光窗;大概是示意着从窗帘未阖紧的缝隙间,可能会有人偷窥┅┅

    @@“天哪┅还以为只有台湾的宾馆里,龌龊的恶徒装置针孔相机、偷拍幽会男女的性行为。却没料巴里岛上、这麽纯朴的村子里,也同样有莫名其妙、偷窥别人的好事之人”

    @@「啊,这麽可怕┅你们按摩院┅竟然┅偷看人家」

    @@「通常不会啦,但┅还是防着点好。哦」

    @@「嗯┅」咬唇、点头时;心里亢奋得要命,好像跟吉吉竟成了一对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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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的情景,我想不必细述、也就那麽回事了

    @@只能说∶自己这个晚上的行径,着实够荒唐。把一个服务我身子的按摩师,当成情人看待;还在热情冲昏头的关键时刻,完全不顾宾、主身份,帮吉吉打起“手枪”、让他也舒服了

    @@只因为那种冒着被人窥视、发现的风险,作不应该做的事,是我前所未有的经验,而觉得特别刺激;和因为吉吉对我的“服务”超过了纯粹生意上的关系,使我倍感亲切,才什麽都不计较、与他相互“按摩”了。

    @@大致说吧,这时我仍是仰躺在榻,双腿卷起、整个身子对折的姿势。而吉吉紧靠榻旁、侧身朝向我;掀开下体所围的纱笼布一角,让我伸长了手、探进去,摸索到里面连内裤都没穿、胀得又粗又硬的rou棒,随即像握住宝剑柄一样,前刺、後抽┅┅

    @@榻上,我掀翻对折的两腿被吉吉的胳膊压住、暴露出整个荫部,绷成圆圆的屁股悬离榻面,被他以一手捧着、另一只手探进阴沪“按摩”。他手的动作连带赤膊的上身震动,使我曲着膝弯、搭在他肩头的一条腿也随着踢呀踢、晃呀晃地、摇个不停┅┅

    @@半睁半闭的眼中,只见整间按摩亭里的茅草屋顶、桔黄的灯火,边的花草枝叶,全都晃呀晃的、动个不停;像急转的漩涡,摇曳、翻滚。我耳中响着榻床被振得喀吱、喀吱作响,与吉吉在我阴沪按摩发出的唧唧、啾啾声;和着我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愈来愈急迫的喘息、呻吟、呜咽。

    @@「啊┅呜哦啊真的要死了、被你┅搞死了┅」

    @@口中虽然惨叫,可是紧握住吉吉棒棒的手,却一刻也不停、迅速往前刺、戳,抽回、刺戳、抽回┅┅直到发现自己的肛门被手指阵阵挖弄、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兴奋大叫∶

    @@「啊┅好┅极了┅屁股眼┅舒服死了┅」

    @@吉吉的喉中传出一声声的低吼,身子朝我手里挺拱。我再也忍不住了,忙把原本抓着榻缘的另一只手,猛烈搓揉自己微小的ru房,用力扯起硬得不能再硬的奶头、揪、、挤、捏┅┅

    @@“啊,想不到┅从来也没有┅手yin┅淫得这麽舒服、这麽刺激过┅┅”

    @@心中狂喜喊出吉吉为我、我为吉吉,因为无法作爱、只能互相手yin时的声浪;也同时感觉吉吉亢奋的热情,和他为了使我无限舒畅,努力按摩的辛苦。

    @@「张太太┅快活吧尽情、尽兴的┅快活吧」吉吉的请求,也是命令。

    @@「啊┅吉┅吉┅好吉吉┅┅好大的┅吉、鸡鸡┅吉┅啊┅你┅让我舒服死了┅舒服、舒服┅┅舒服死了啊┅┅

    @@「啊┅啊┅吉吉┅我┅我丢┅丢了┅┅丢出┅来┅出来了我的┅天哪┅┅天哪┅┅」

    @@高潮袭来、浑浑沌沌之中,手里握住的剑柄,像爆出火烫火烫的液体、淋得我小手尽湿;光是那种感觉,就把已翻起腾涌的高潮重新掀起巨浪、又重重滚卷下来┅┅引得我伸长颈子、再度昂然尖啼了好一阵,才喘不过气似的瘫痪在高潮後的馀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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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以後,吉吉扶我下榻、为我又冲了一次温水,再回榻上涂抹巴里岛特有的火山灰、摩娑摩娑地全身按揉一遍,才领我泡进也是巴里岛独特的花瓣浴池;让我自己盆浴了十来分钟。

    @@吉吉拾了个小板凳儿,坐在池边陪我讲话、看我出浴。虽然我抑不住羞惭、一直不愿正眼瞧他,但心里无宁还是觉得十分温馨、也很暇意;谈话中,好几次不得不抬头望他时,我自然露出笑靥、对他瞥了瞥两三次媚眼。

    @@吉吉先离开了按摩亭,我才穿回衣裳。手握一张美金大钞,出门时塞给他。他向我深深鞠躬、说谢谢时,一旁陪着的两位女服务员也笑着对我说∶

    @@「太太您┅容光焕发、好漂亮哦┅」我只好又扭开皮包、打赏她们。

    @@在雾布沁凉而清爽的夜色笼罩下,我从按摩院,走回“睡莲花塘”客栈的途中,心里很舒畅、很平静,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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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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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18巴里岛的浪潮--「男妓」上

    @@在巴里岛「睡莲花塘」的第一个晚上,因为刚从意大利长途飞行抵达;加上傍晚看完猴子舞,又让按摩师吉吉通体推拿之後,步回客栈;进房间,就感觉全身乏力,於是匆匆洗了把脸、更衣上床。

    @@身子虽极度疲累,但经过按摩、覆抹火山灰、和花瓣盆浴,穴道已完全打通、筋骨肌肉也都放松,可以说相当舒畅;但脑子仍然不停打转∶回想今天遇到的每个男人的长相和身体;当然,也包括只触摸过、却没真正瞧见的,吉吉的棒棒。而脑中浮现的男性,人人皆围着纱笼,以致荫部的凸出总是不很明显。我左翻右转,怎麽也睡不着;再看看手表,已是深夜十一点半了。

    @@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人声;下床掀帘窥视,见一男、两女正走回隔邻的茅屋,嘻笑声中夹着日文。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辨认得出∶那长发的女子个儿矮小、短发的个子较高,从两人外型一眼就可确定是日本女观光客;而头发扎成马尾、围纱笼的男人,体格很健壮。大概是懂日文的当地男人吧

    @@他们进了屋,仍然大声嘻笑;後来,讲话声音变成女的咿咿哎哎、男的低吼不止,还不时穿插咯咯浪笑、和语无伦次的娇喊、尖啼;一听就知道是男女上床活动的淫声荡语∶忽高时低、连连不绝。扰得我更是睡不着,一方面觉得很讨厌,但也因为禁不住幻想他们三人作乐的情景而兴奋起来┅┅

    @@只好打开皮包,取出下午上街买的、袖珍本的「巴里岛及雾布导游」,半躺在床、无精打采地翻阅,想想今後几天可以往那儿去、该做些什麽事┅┅书上介绍当地人的生活习俗,居所、建筑,祭典、及艺术特色,附了不少插图照片;也详述雾布的风光∶包括画廊、美术馆,工艺博物馆等供人参观的地方┅┅

    @@读着、读着,我两眼涩涩的、几乎睁不开了。便把书扔到一旁,浑浑沌沌地跌入梦乡。

    @@半夜,被冷兮兮的空气冻醒,仍然听见邻屋男女的笑闹;便跳下床把窗阖上,但为了让自然空气流通,并不关紧闭死。当然,也只有继续「聆听」他们欲罢不能、鏖战不休的作爱声浪了。

    @@拉紧被窝、身子曲成一团,两手插入大腿间取暖。想到多年来在加州,自己过的都是一个人的日子,早已习惯孤枕独眠;可是今晚身处他乡、异地,却深感极需有人共枕、陪伴。而这个人,当然是男的

    @@希望在梦里与他拥抱、温存,并不一定非得作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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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清晨的鸡啼、鸟鸣、狗吠声吵醒过来;睁开眼,见窗帘外刚刚升起的日头仍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里。披了件夹克、开门走上露台,顿时感觉空气中浓浓的水气、和扑鼻的草叶清香。园外稻田里,撮撮秧苗随风摇曳,一方方水潭如镜,反映天空的蔚蓝、晨云的金黄┅┅啊这「雾布」村名取得倒真贴切。

    @@在客栈的花园茶座用完早餐,我向柜台询问了旅游地点及交通工具,便打算乘坐当地老百姓通常搭的公车,前往附近的一家美术馆参观。仅管明知道租一辆车更便捷、也不贵,但为了要与当地人民打成一片、加上又不赶时间,我才故意决定这麽做的┅┅

    @@回房换穿上一套较正式的连身裙衫,戴墨镜和帽子遮阳,就消遥出发了。

    @@公车里没有冷气、热烘烘的,幸好乘客不算多。一上路,清风由车窗拂入,吹散我的头发,飘洒在颈子和脸上,都清晰感觉得到。放眼车外一片绿意,缓缓颠簸向後移动,而遥远的火山峰,忽隐忽现于苍翠林间┅┅乡野风光,在在使我心中畅然。

    @@美术馆里作品水准相当高,多样的素材及鲜明的色彩十分吸引我,不觉就在那儿耗了整个上午。印象中最深刻的,是艺术家笔下当地人的生活、形形色色的穿着打扮,及脸上生动的表情。尤其,所展出三○年代里民族舞蹈的摄影系列,呈现极丰富而强烈的舞者风姿,特别令我心动、神往。

    @@参观完毕,我在溪谷边缘、可眺望乡村景致的凉亭歇脚、休息,凭栏啜冷饮时,两个旅行者模样的西洋年轻男子,朝我瞧呀瞧、盯了好一阵,然後过来搭讪;问些没趣的「你从哪儿来┅」「在巴里岛呆多久┅」和「喜欢展出的艺术作品吗┅」之类很无聊的话。

    @@我再简单不过地回答,也懒得反问,有意无意表现冷淡、迳顾自个儿赏景。两位男仕见我总是把眼光瞟开、对他们没多大意思,就知趣走开了。

    @@其实,我原本闲着无事,照理应该很自然欢迎有人上前搭讪、聊天的;可惜这两人都是金发碧眼的西方男子,而此时,我却只对当地人好奇,对其他种族的男人反而丝毫引不起兴趣了。

    @@大概正是因为心中有这种念头,我这天下午才「意外」地遇上一个里男人,也成为有生以来,首次与男妓发生的密切关系吧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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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术馆午餐时,从导游图上发现该处离雾布仅两公里馀,而且有相当平坦的小路可通;便决定不乘公车、改以徒步行走回村,好沿途流览当地田园风光。虽然午後日头高照,但仍有山风徐来;而小径穿越田间、石板路面宛延树荫之下,处处皆是清凉,毫不感到暑热。一面欣赏风景、一面体会大自然气息,不觉已抵达雾布村落边缘、零星人家聚集在茂密林中的小巷。┅┅

    @@巴里岛传统民舍的泥刻围、门坊入口的精美雕兽、和石阶上置放祭祀鬼神的花盘,在在吸引我的注意。巷中孩童戏嬉声此起彼落,有几个还高举携往田间放的彩绘风筝、互相竞较,为岛民生活增添了盎然的趣味。

    @@我瞧见不远的一座门坊里,走出一对男女,停在门kou交谈。身材姣好的金发西方女郎穿着里服饰;而留长发、蓄黑胡,身材瘦长的当地男人,看起来非常面熟。我停步观察,才想到昨晚从按摩院步回客栈途中,蹲在一家艺品店入口,对我打招呼、叫「哈罗」的长发年轻男子,正是他

    @@当时,我一心赶回客栈,没理会以为不过是兜售东西的小贩。现在,却发觉身着白麻衫、围黑纱笼的他,充满飘逸气质、长得竟相当英俊哩

    @@门里驶出一辆少男驾着的摩托车,金发女郎斜身坐上;长发男子递给她大概是装了泄布的塑胶袋,两人彼此点头、挥手告别。男人目视她远去之後,并未返身进门,却回过头来,朝我这边望了望。

    @@好奇心驱使之下,我大胆走近;见他掬起笑容、对我招呼一声「哈罗」;更确定了他就是昨晚街上遇见的男子,也对他∶「嗨┅」一声,然後朝英、汉日文并陈的门牌上瞧了瞧。

    @@上面写的是「春香艺亭」,又是个极富诗意的名称

    @@长发男子开口以一串日语不知说些什麽,彷若邀我入内般、摆手示意门里。我摇摇头、用英语说我不是日本人,他才改口道了声对不起,解释日本人与华人长相接近、不易分辨的理由;至于「春香艺亭」,则是附设花园茶座、专供展示泄、雕刻等艺品的工作室。

    @@「漂亮的小姐,愿意进来参观一会儿吗┅您不必买任何东西┅」他说。

    @@意外地被称为「漂亮的小姐」,我欣喜一笑,点了点头、便随他入门坎。见前院的小童追逐、茅草亭边老妪对我笑着打招呼;高兴而放心地穿过树丛小径、来到面对两座茅屋和花园的池塘边,一个了草席、垫子,可让人倚枕倘佯、悠闲赏景的四角竹亭。

    @@长发男子引我登上凉亭坐,礼貌地请我稍待、说他很快就回来,然後走进檐下挂满了整排泄布的茅屋。我四下环顾阳光及树荫里、遍布的绿彩与鲜红的花草,而芭蕉、竹叶的光影摇曳,更充满无比幽静。

    @@虽然花园里就我一人,却未觉丝亳不安,相反地,感到十分怡人;等待中,心情也很轻松。半晌後,一个女孩捧着茶盘走来,请我饮用冰冻「柠檬草茶」。

    @@谢过了她,我调整姿势、半倚半靠坐在枕上;正信手从茶琅缘囊坏书报上拾取巴里岛民艺翻阅时,瞥见它底下还有一册日本春画和一本英文名叫东南亚寻芳之旅的书

    @@忍不住翻开日本春画;一页页男女交媾的板画映入眼中,使我顿时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生怕被人发现而立刻阖上它,但又更好奇地拿起寻芳之旅,也没管封面印着几乎全裸、大跳「钢管艳舞」的泰国女郎照片,就急呼呼翻到巴里岛章节、迅速往「男找女」、「女找男」的栏下阅读┅┅

    @@这才知道∶巴里岛上,有不少当地男人,沿街向西洋女子以呼唤「哈罗」搭讪。其实,他们就是专向女观光客提供陪宿、伴游的男妓;但是原本针对西方女子为主要对象的,近年也因游客来源转型、日本的女观光客愈来愈多,而扩大服务范围、包括东方女人了

    @@「啊天哪┅难道这位留长发、蓄胡子的年轻人,竟是个妓男不成┅那,这家春香艺亭,岂不就是一家妓院吗┅┅而昨晚在邻屋陪伴日本女子,身材微胖却十分健壮、扎马尾的的男人,也是一个罗┅┅」@@@@书里还说∶企图找女人玩的西洋男子,大多可在渡假饭店、或观光客聚集的海滨酒巴寻获猎物;而想要男人陪伴的女客,也能从主动招呼的当地男子中挑选合适的对象。尤其,岛上干这行业的男妓,个个床上技巧惊人、令女性充分满足之馀,还多具艺术气质,更是各国女人趋之若的主要原因

    @@匆匆读完这段,又眇到下面讲巴里岛男妓极为低廉的收费∶即使全日陪伴,也不过十来块美金,真是便宜得太不像话了┅┅我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烈,同时口乾舌燥,赶紧抓起柠檬草茶、喝了一大口,才将书搁下、没敢再看。然後,在上极不安稳地调整姿势、想坐舒服些。

    @@但因为今天出门穿的是条浅紫色、薄料的连身洋装,被窄裙部分绷卡得太紧而不知腿子该怎麽曲、又该怎麽放;搞来搞去,就是坐不安。只好把裙子往腰上拉高些、露出更多大腿,并侧到一边、靠回枕头垫子里;才觉得稍舒服点。

    @@这时,长发男子捧着一叠泄布走来,脱鞋上、跪在茶琅裕将布料一一展开、示给我看。眼前花团锦簇、飞鸟翱翔、枝叶流卷的美丽图案,我早就无法专注;脑中出现的,已尽是自己与他在凉亭榻上缠绵作爱的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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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面讲解泄,一面深深望入我眼中,使我更加不安、在枕头垫上挪动身体;并害羞地拉扯窄裙下缘、想多盖住一点露出裤袜的大腿。连他问些什麽,也没听清楚,只低头抿嘴嗯了嗯;想要瞧他,却胆小得抬不起眼睛。而且很害怕,害怕男人已经从散落在茶琅缘哪堑书报,发现我翻看过那几本书了。

    @@「小姐,我叫┅达央。┅您的名字是┅┅」他笑着问我。

    @@我不得不答∶「┅金┅金柏莉┅┅」抿住嘴,才敢正眼注视面前的男人。

    @@他黝黑的皮肤,衬托明亮的双目;长发如瀑布洒落、自然垂肩,挺立的鼻梁下,微掩嘴唇的胡须,更突显出牙齿的皓白;一见就令我心动不已。当他修长的手指,抚抹在薄薄的泄上,述说布料质地的轻盈时,我已感觉那只手也正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使整个身躯颤抖、连胯间都湿润了

    @@「┅是不是阳光太烈,而觉得热吗┅金柏莉┅」达央关切地问。

    @@「哦┅不,只是嫌亮了些┅」

    @@我焦急应道,抹了抹额上的汗;想拾本杂志,为自己扇扇风,却怕引起达央注意到书报堆而不敢动手。只好拉拉洋装排扣的前襟、使胸口凉爽些;折起手臂、将肩部无袖的薄衫连同奶罩带子勾了勾,以免汗水黏透┅┅但所有的动作都被达央看进眼里。他迅速盘膝而起,对我笑着说∶

    @@「┅咱们进对面茅屋里吧,那儿┅阴凉些。」弯着身、将我由枕上拉起。

    @@「屋里┅」我不安地反问,同时跪起身、挪到缘,伸足进鞋里。@

    @@让达央牵住手、沿石板路走向茅屋时;心脏不断砰砰猛跳,只因为有生以来一直认为世界上最肮脏、最龌龊的事,莫过「卖身为娼」、和「嫖妓淫行」了。那种以性器官作为生财工具、对生张熟魏的人献出身体,被插进、抽出;还要让不知从何而来的jing液,洒进私处孔道的行为,真是说有多可耻、就有多可耻

    @@男人嫖妓已够肮脏,而女人找男妓上床,岂不更是┅无耻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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