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自白 - 第 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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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唔唔┅┅”

    @@好喜欢、好喜欢这种上下两个洞都被塞满的感觉┅┅眼睛紧紧闭上,就像伟阳一面轻柔和缓地抽插我底下、一面深深热吻,与我作爱;充满巴里岛风情、和里与日本文化交溶的异味;更因伟阳曾经留美过,竟然也有点美洲印地安人的特色了┅┅

    @@“唔唔┅嗯┅嗯┅┅唔唔┅┅”

    @@全身上下都在动,心神更浮沉於欲海的波涛中摇曳、晃荡不止,连连呼唤∶

    @@“喔伟阳,伟阳宝贝爱我、爱我吧┅你好好┅真的好好喔”

    @@阵阵呻吟中,我听见从荫道里传来噗唧、噗啾的水声,听见嘴唇吮吸大鼻子发出的吧哒、吧哒,和咕嘟、咕嘟的喉咙梗噎,引得自己更亢奋无比;便把小腹肌肉缩紧、腿子自动分弯、抬了起来,有如迎送男人棒棒插入、抽出,双脚朝天勾划、猛打转;而床上急促旋磨的屁股也感觉不断溢出的液汁,正顺着臀沟往下流淌┅┅

    @@“啊,天哪┅好舒服┅舒服死了┅┅”

    @@内心呼唤出无比难言的刺激,同时感觉整个房间昏暗下来,有如阵阵膨胀、收缩的世界,不停摇晃、悸动,而且充满湿热;空气中更迷漫扑鼻的腥骚气味。我知道随着洞箫抽插,荫道膣里又流出不少经血,淋湿了屁股和底下所垫的毛巾,也润滑着男人缓缓进出的棒棒┅┅

    @@两眼紧闭、狠命吮吸面具的大鼻子,感觉它的乱发拂扫脸颊,粗糙的胡须在嘴边刮磨;兴奋中,头脑渐渐浑沌,但身体反应却愈来愈热烈。

    @@@“喔呜┅宝贝┅我┅┅我┅呜唔┅┅”

    @@我不顾一切猛插、狂吸,两条腿子大大劈分、成了个v字形,双脚指向天空,趾尖撑直、收缩,又撑直、收缩┅┅终於狂烈哼出无法禁止的高潮;身躯僵直、颤抖好一阵,才半昏迷瘫痪在床上,轻轻喘息、动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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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自蔚後的狼藉,拿到浴室洗涤、冲刷完毕,想起早上买的洋装搁在伟阳车里,被他从马斯的雕刻师那儿离开时带走,而我忘得一乾二净、现在才发觉。

    @@可见自己只要脑中想着男人,就会心猿意马、魂不守舍得多厉害了┅┅

    @@正愁待会儿该穿什麽衣裳见人,便听到敲门声。匆匆裹上浴巾、奔出去打开门缝一瞧∶伟阳已站在那儿,手提购物袋,对我一笑、连连道歉说∶

    @@「真对不起,没赶得及与你午餐,还害你久等┅这,是你的衣服。」

    @@由门缝里伸手接下衣服,想到自己只围了条毛巾蔽体的模样,顿感无比尴尬;羞得什麽话都挤不出口,唯有抿嘴苦笑、点头表示谢意。伟阳却大大方方叫我别着急,说他待会儿再来接我一道去新旅馆参观。

    @@阖上门、嘘叹一口大气,才定下心;一面擦乾头发和身体、一面想∶还好他没在我自蔚的时候敲门否则┅可真要┅不堪死了┅┅也幸亏他很忙,我才能好整以暇打扮打扮,确定底下没有流血,再穿周整一点,好在那批有钱的观光客眼中显得比较体面。

    @@如此盘算、也打理好,便着了条垫贴卫生绵的红三角裤[按照习惯,我月经来时大都穿红色内裤。]裹上肉色裤袜、戴同色蕾丝胸罩;穿嵌金花的深紫连身裙衫,并且确定拉炼扣子完全扣住。

    @@然後,浅抹护肤霜、施淡色唇红;配以形状简单的金色手饰、腕表,梳拢好吹过风、几乎全乾的头发,足蹬半高跟鞋、站在镜前┅┅

    @@仔细观察自己∶是不是还蛮具风韵┅┅还有一点高贵、吸引人的气质

    @@想起伟阳刚才讲好要来接我,看看腕表,却已过了大半个小时,他仍未出现;心里微微焦急,就决定乾脆不等他,戴上墨镜、携小皮包,关了房门、往客栈柜台走去┅┅

    @@恰巧他正由花园小径迎来,一见到我,老远笑咪咪打了个招呼、快步走近,以讹异的口吻赞美我穿得真漂亮、使他惊为天人;害我都不好意思的脸红、心跳也跟着加速砰砰响。但还是裂嘴笑开、挤出一句∶「哎哟,别夸张了啦┅」

    @@随伟阳走向停在客栈门口的车子途中、经过柜台,他特别交代店小二,说他整晚都会在新旅馆,除非这边有急事,别打电话去烦。扶我的手上车後,摇了摇头解释∶他已经把村里的客栈交给儿子管理,可惜山姆太贪玩、经常见不着人影,令他两头担心;又叹道∶「小孩子做事,就是不牢靠┅┅」

    @@「可是山姆,他┅」不知怎的,我竟想告诉伟阳有关昨夜发生的事,但幸好理智及时赶上、压下冲动,才没讲出口;只以手按住腰腹,彷佛适应车子在路上的跛,其实真正想按住的,却是自己忆及昨夜而不宁的心绪。

    @@尤其,想到自己昨晚才和儿子做出不堪言谕的丑事,现在却像满有意思似的,又单独跟他爸爸坐上同一辆车、往某处去;如果彼此相互吸引、情投意合亲密起来,岂不会变成另一个「不伦」、一种更肮脏可耻的的淫行吗@

    @@「┅他只是个┅年轻人,而┅年轻人总比较活泼、放荡不羁一点嘛┅」

    @@才刚把话补完,就觉得不该对伟阳暗示他的儿子不好。於是又画蛇添足道∶「再说,他蛮具艺术气质,那┅艺术家┅当然┅┅也一定很有天份吧┅」

    @@说得简直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什麽艺术什麽天份┅难道奸淫、暴虐女人的手段,就算艺术能把人家绑住,弄得死去活来、狼狈不堪,他所谓的「调教」,也是种天份┅而最没道理的是,山姆看见人家流血,不但不给予安慰,反溜之大吉,丢下我独自面对残局、伤心欲绝;真不是个男子汉、男人的所作所为┅┅

    @@“唉儿子不行,现在,只有看他老爸的了┅”是我心中最想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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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青自白20巴里浪潮--“欲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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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伟阳载我到雾布北方他的新旅馆参观途中,一面驾车、一面与我侃侃而谈,从家人、事业,讲到在美留学的经历、和返回巴里岛兼顾经管旅馆及雕刻创作与收藏┅┅听着听着,我没注意沿途景色,就抵达了座落于山涧丘陵、开张不久的新旅馆。见刻着精致石雕、入口拱门上的店名也叫“睡莲花塘”。

    @@进入门厅,立刻被宽广、豪华的气派所震慑,但再仔细注意它典雅的装璜,和望出大片玻璃门外、视线越过阳台就能眺见的田野山林,也不禁为这美景深深吸引而赞叹∶「好美唷┅」@

    @@伟阳招呼我在窗边坐下,叫我稍呆一会儿;便与穿着里传统服饰的经理和员工谈论、交代事情,同时对几位经过门厅的住客亲切问候。我遥目望去,只见衣装周整的员工对老板虽毕恭毕敬、不停点头,却都带着真诚的笑容,而体面的顾客也全不在意他穿着随和,十分友善地与他交谈。

    @@我想到同样是作老板、生意人的丈夫,对内凶得像暴君、对外又穷摆架子,与平易近人的伟阳相较,真有天壤之别;难怪我会对他有那麽大反感、觉得无法亲近,甚至不想让别人认为我们是一对夫妻呢

    @@女服务员端来水果、点心,问我想喝什麽。叫了杯柠檬草茶、品尝一块切好的新鲜芒果,又见大厅里穿梭多是来自欧洲、成双成对的住客,感到十分奇怪∶“怎麽这儿的顾客都是一对对年轻人┅而且下午时分,不出外观光,却在旅馆呆着,难道不无聊吗┅”

    @@正纳闷时,伟阳走了过来;见我眼睛老是注意其他住客,就笑着解释∶这间旅馆在欧洲已打响了知名度,很受年轻情侣和新婚夫妇们欢迎,所以有不少客人专门来这儿渡蜜月、享受彼此,及宁静、安祥的自然风光。

    @@「原来如此┅难怪在交通不便的山林里,旅馆生意还作得成」我应道。

    @@但脑中却出现了男男女女在旅馆房间里作的种种好事、和彼此享受的画面。顿时为自己突然产生「邪念」感到脸红耳热,不觉在沙发椅里挪挪身子,忙端起柠檬茶、猛喝一大口,润湿发燥的喉咙,也好让自己冷静些。

    @@「来张太太,我这就带你四处参观一下。」说着同时拉我的手站起。

    @@“哎呀,别叫人家张太太嘛┅”心里一嗔,赶忙抽回手。

    @@伟阳边走、边指着花园院落中一簇簇也是搭建成茅屋模样、却更宽敞、精致的客房说∶房间比村里的客栈好上百倍,设备齐全、隔音也做得更好。他还特别介绍旅馆每晚有音乐表演、及跳舞等社交节目,可让来自世界的年轻人彼此认识、交谊,甚至狂欢都成。

    @@「那,那岂不变得很热闹、也很吵吗┅」我问。

    @@「幸亏旅馆占地广大,客房又都在丛林中,所以还好啦。」

    @@“对呀,不像村里客栈,隔邻茅屋里的淫声都听得见”我可没讲出口。

    @@只不过看了旅馆的小部份,我已走得两腿发酸。随伟阳绕回主建筑旁,步下小坡,来到一处面临溪谷、显然是无人往来的院落。他说∶是他经常在此过夜的宿舍、兼雕刻收藏及工作室。

    @@我很好奇,想知道一个已有家室、却终日呆在工作地的男人,他私人空间是什麽样子;也更想看看心中属意的伟阳,身为艺术家的创作与收藏。

    @@但当我们走下山坡、还没进入院子,他像怕我跌倒而扶住我腰的时候,仍然害羞地挪开身体,彷佛不愿一到无人之处,他就有权可以搂住我似的。

    @@幸好伟阳也不在意,很大方地带我参观他放满雕刻成品的工作室,然後领我到他称之为「宿舍」的房间。望见撑出的遮阳窗外一片绿荫、朴素的房里简单却颇富情调的摆设,我还是禁不住赞叹出∶「好美喔」

    @@在他示意下,我俩经过大床、走到面向溪谷的阳台,凭栏远眺。刹那间,他从身後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脖子,同时问∶「想喝杯凉茶、歇会儿吗」

    @@我心脏砰砰猛跳、瞬间说不出话,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心想∶他该不会这麽快,就把我弄上床、作那种事吧可我又真希望他能大胆地挑逗、调情、吊足我胃口;使我迫切、焦急,干愿投怀送抱┅┅

    @@伟阳从房里拿茶让我接住,自己持了杯啤酒、饮下一口,才对我无言一笑,流露欣悦的眼神;看得我不好意思,便倚身靠上栏杆、也掬起狐疑的微笑,像问他∶“那,现在你┅想怎麽样呢┅”然後,却躲避他的目光,朝他腰下、裤裆那儿鼓鼓的大包东西瞥了一眼,随即移走。

    @@经过短暂的尴尬,伟阳才恢复自然;打开话题,谈他的雕刻与收藏;也提到他在美国亚利桑那州“那瓦荷”及“後壁”族印地安人保留区,研究原住民艺术的心得。┅┅本来,我对这些极有兴趣,但是此时此地,全都听不进去,只一心预期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他,会突然采取行动、或直接了当建议我们乾脆回房里、上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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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所预期的事并没有发生。伟阳见我反应不佳,略显失望的笑了一下,就打住话题、换个语气反问我;问我的家庭背景,及单独出来旅游的动机。而我坦白回应、讲着讲着,刹时感觉跟他陌生起来;心中一急,脱口而出∶

    @@「我┅就是因为结婚多年、跟丈夫感情不好,才一个人旅行的嘛」

    @@有如埋怨他这麽成熟的男人应该早已明白。但同时也庆幸自己终於对倾慕的男人道出难以启口的秘密,有种解脱,一种与他更接近、更知心的感受。

    @@像听了之後,表达由衷的关切与慰怜,伟阳突然搂住我腰、拉入怀抱的动作好自然、好没有顾忌。而我也迅速偎进他强壮的臂膀环绕;仰头闭眼、厮磨他的下巴、面颊,彷佛是主动、却实为等待被他吻住。

    @@但伟阳只在我额头和脸上亲、啄、磨擦,像生怕冒犯我般,有意无意地避开嘴唇;害我焦急万分,在被吻到颊边、耳际时,忍不住轻哼出声,一面紧紧贴住他的身躯,微微蠕动、颤抖┅┅

    @@感觉伟阳的气息渐渐灼热,我攀住他的颈子,抚摸微卷而粗糙的黑发,同时追逐他的嘴唇,左右、左右摇头;心中唯一害怕的,是怕他认为我过於主动、或太过于极积极而将我推开。所以不敢进一步强索他的吻,只装成好享受般、接纳他这种「半调子」的安慰。

    @@可是当伟阳搂住我腰际的两手,一只往上伸、一只向下移到我背脊和臀顶,开始缓缓抚摸时,我却突然扭动身躯、欲迎还拒般轻嗔∶「啊不┅」

    @@急忙嘶喘∶「┅还不要┅不要这麽快┅」听在耳中,自己都不能相信。

    @@因为还没被他吻到嘴,我底下就已经润滑、潮湿了

    @@“说什麽我也不能这麽┅贱、这麽淫荡啊男人连情感上都没有表示,自己怎麽就准备好要跟他发生┅性关系呢┅┅”

    @@「那,告欣我,张太太,你现在需要什麽呢┅」

    @@哑口无言,我只能赖在他身上扭、撒娇般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嘛」

    @@心里却恳求着∶“求你,别叫人家张太太叫其他的,什麽都行┅”

    @@为什麽我不明白为什麽只要一听见所爱的男人喊我张太太,自己就会变得格外性感、更想作爱难道,难道是因为我身为人妻,却又红杏出墙,才引得起亢进的性欲;才禁不住放浪形骸、与人发生奸情吗

    @@“我怎麽是这个样子这种┅淫贱不堪的女人呢不,我绝不,也绝对不能是如此不要脸的荡妇啊┅┅”

    @@一股强烈自责,涌上胸口,使我奋力推开伟阳,在他莫名其妙望着我、好像不知所措的当儿,摇了摇头,挤出笑不是笑、哭不像哭的表情,对他说∶

    @@「我┅想走。┅┅能不能┅不要现在┅不要在这里┅」

    @@其实,何止伟阳我才更莫名其妙自己荒谬的言行、和充满矛盾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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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阳蛮有风度地领我走出「宿舍」,让我挽着他的肘弯步上小坡、未发一言扶我登车,然後自己跃进驾驶座,将车驶离旅馆、开上路;又打手机、与人不知讲了些什麽,才调过头说∶「带你去看看海、散散心┅┅」

    @@被他的耐性与「风度」打动,我深感愧疚。咬住唇、点点头,说不出话时,觉得也应该表示一点谢意,感激他体谅我的心境;不仅对我莫名其妙的行为毫无责难,还肯花更多时间和心神在我身上┅┅

    @@「真不好意思,你┅都那麽忙,还花时间陪我┅」@@

    @@「快别说,这,是我愿意的啊」

    @@「真的┅」

    @@「当然┅」伟阳一手执方向盘、一手轻拍了下我的膝头;然後取出手机、在我眼前关上,继续笑着说∶作老板就有这好处,可以支配自己时间,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那,对凡是有兴趣、想要的东西,也就一要就要得到是吗┅」

    @@我抢白般道出山姆曾说过的话。以为他父子俩会有同样观念、或类似的行为倾向。却未注意自己总认为老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也无法放胆做想做的事,正是十分相反的个性;导致对响往的事物,都抱持怀疑、也不敢奢望能够获得。

    @@「那要看情形,不是光要,就一定能呀┅」

    @@伟阳的回答使我觉得好有同感,主动将手搭到他放在腿上的手背。同时心里感叹着∶“┅宝贝知道吗┅只要你想,就一定能┅拥有我啊”

    @@黄昏来临,在漫长的沙滩,我们面向无际的波涛,眺望被落日泄成满天红紫、橙黄的云彩,聆听阵阵拍岸的海潮声浪。两人的手紧紧互握、却相对无言时,我心中早已焦急莫名,渴望伟阳搂住我、吻我,甚至爱抚我了

    @@但是他没有,他只搀我的手、在沙滩漫步,边走、边告诉我里人与海洋的关系,讲述岛民因为敬山畏海而形成的宗教信仰。我心不在焉听他讲话,却专注于体会他的手掌,和自己情绪中交织的期待与怅惘┅┅

    @@直到从滨海餐厅吃完晚餐、在遍布灿烂星斗的夜色下,伟阳送我返回村里的客栈;一路上,除了握住我的手、轻轻抚摸,不曾进一步巾触我身体其他部位。使我极度懊恼、却不知如何表达。

    @@最後,我俩在茅屋前的露台,即将互相道晚安时,我挤出一丝笑靥、对伟阳表示感谢,心里只求他礼貌的一吻,还蹼通、蹼通猛跳;因为那已是我绝望之前,孤注一掷的最後机会;只要他一吻,我就什麽都愿意依他而作了┅┅

    @@我仰起头,两手失措、不断擦抹自己的裙子┅┅

    @@他才缓缓挽住我腰际、低下头吻我的唇;而我急忙张嘴、准备接受舌头渡入的刹那,他嘴唇却离开了,只在我耳边留话说∶明天,再带我到别处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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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等明天┅我今晚就要,就要你啊┅”

    @@心中虽喊着,嘴上仍无法启口。只因为男人已提出「明天的计画」,表明了今晚节目到此为止;那我还能厚起脸皮,跟他耍赖、央求更多的什麽吗

    @@而且晚餐时,伟阳曾问我,愿不愿从村里的客栈搬到新旅馆去住;我明知有几十个房间的旅馆大都住满游客,就算我想,以自己的身分,也不好意思占那种便宜呀所以考虑再三、最後还是婉拒了邀请、令他失望;现在又怎能主动暗示、或明讲自己要他,甚至想请他进屋里┅做那件事呢

    @@在这心情之下,我眼瞧伟阳着快步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花园小径;有如被所爱的男人拒绝、离我而去,觉得好凄凉、好伤感。靠住阖上的门、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可是却莫名其妙、双手握住自己的两乳,隔着薄衫和胸罩、捏揉起来┅┅

    @@「啊喔」仰头长叹一声,腿子弯曲微分,伸手探入胯间抚摸┅┅

    @@一面哭、一面扑倒、俯卧在床,从身後撩起紫裙、露出臀部,阵阵收缩屁股肉瓣,彷佛只有将自己难耐不堪的情状,呈献在男人眼中,让他一眼瞧尽、看遍,喜欢上我为了讨好他而作的行为,才不会觉得羞耻、才能停止哭泣。

    @@我紧贴床褥、扭起屁股,同时阴阜在床单上不断磨擦,引发出强烈的性欲,开始“喔喔┅啊啊┅”娇声轻哼┅┅愈哼愈娇、愈来愈大声。

    @@但不管我怎麽扭、怎麽磨,急得全身流汗,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只能不停喘嘘、精疲力竭地瘫在那儿,动也不动。

    @@我瞧了瞧腕表∶发现不过十点来钟,夜色尚正年轻、还有一个整晚不知如何渡过┅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心系伟阳而造成情绪极度不宁、历经若大的起伏,最後还落到「一场空」;不但心灵空虚得要死,连今天第二次自蔚都弄不出高潮,全身像要爆炸似的发胀、酸麻┅┅

    @@只好跳下床、奔进浴厕间、冲了澡,换上简便的t恤和紧身长裤,未着任何打扮,只梳拢头发、戴上手表、进软鞋,就匆忙踩着夜色、上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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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布唯一的小街上,大部分商店皆已打烊,只有几家餐厅仍在营业。而专作观光客生意的音乐酒巴,则聚满了人;从半敞的门外望进,可见迷彩灯光闪烁、仍极其昏暗的舞池中,好多洋人正随着台上乐队的演奏摇滚起舞。

    @@知道没有人在意我简单的穿着,便大胆走进酒巴,要了杯烈酒、啜饮下肚,不管身旁挤来挤去的男女人群,只朝乐队和舞池方向茫然注视。

    @@和整日跟伟阳在一起,或不在一起、却老是想着他的时候大不相同,我现在的心情与思维,非常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麽、也很清楚应该怎麽作才能得到它@

    @@果不其然,短短几分钟里、一杯酒还没喝完,马上有三、四位男士靠过来,企图与我打开话匣、聊天认识;而我瞥了一眼、决定不理会,他们也就知难而退、找别人搭讪去了。环顾酒巴其他男人中,我发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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