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自白 - 第 48 部分阅读
@@原来,即是万物之母的大地,也要阳光照射、水源滋养,才能孕育出生命;仍需人们体会自然,顺应它的周期韵律、细心看顾,才能护佑乡里社稷那,同为生命之母的女性,需要男人的爱心抚慰、和情感滋润,不也同样道理吗
@@思路由农夫在田间工作,回到刚才自己偷窥树下女工吞咽男人jing液的情景,脑中不禁疑惑问道∶讨人喜爱的清洁女工、和长发男子,是一对相爱的情侣吗┅┅他们的大胆偷情,能被民风纯朴的里农村社会所允许吗┅┅
@@这时才突然想到∶长发男子,原来就是“睡莲花塘”所雇,在花园小径、和紧邻稻田边,每晚轮流看更、守卫队的其中一员嘛
@@记得自己到巴里岛的第一晚,从按摩院夜归客栈,就已见过他;走过小径时,先还因为他头发好长、乱得像鬼而吓一大跳,经他有礼貌地打招呼、喊了一声“哈罗”我瞧清是看更的守卫,才放心回房。[注∶自白第17篇里没提到]
@@“┅原来,跟同事打得火热的,就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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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客栈,伟阳的登山车已停在门口。欣喜涌上心头,我三步并两步冲进去,四下环顾、找寻他的身影。见他正在柜台专注账册、并不时盯着店小二将钞票一一交给员工;原来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
@@我没打扰他们,只在一旁观望。看见排队等拿薪水的女工、和她长发的守卫情人,正默不作声地瞧着对方,虽不是眉来眼去,却足以让人猜出彼此间的特殊关系。而我会注意到,大概也与刚才在外窥视过他们偷情有关吧
@@伟阳由账册抬起头,笑了笑打招呼∶要我先坐一下、他马上过来。我点点头、走到花园边赏景。想到他身为艺术家,还得像生意人一样∶对内发薪水、对外招呼客人;而我丈夫,除了当老板指挥别人,对客户也总爱摆高姿态,至於艺术气质嘛,就更别提了
@@“嗯伟阳这样的男人,要到那儿去找喔┅”不禁深深感叹。
@@「嗨张太太,抱歉,又让你等候了┅咱们这就走吧」伟阳过来说。
@@「喔抱歉的该是我┅你先忙,我┅没关系┅」笑着回答。
@@「已经忙完了。┅要不是山姆开溜、见不着人,我才懒得管这客栈哩」
@@伟阳又为儿子不在场解释,害得我也因为想起前晚的事而不安。就没作声,抬头一笑问道∶
@@「那,今天带我┅去那儿┅┅我需不需要换件衣裳」
@@「不用。┅你这样很好」就欠身示意让我先行。
@@走出客栈後,伟阳才扶我的手登上车座。我想∶大概他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下,与身为住客的我有身体接触吧
@@虽然我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跟他走;至少随身还带了装着卫生棉的小皮包,否则,如果真巾到需要、却什麽都没准备,那就糗大了@
@@「今天,去那儿呢」上了路,我又问他。伟阳拍拍我的手说∶
@@「我们先去座一小庙参观、然後到海滩休息。对了,你┅可以上庙堂吗」
@@「什麽┅┅」我不懂他,可是立刻又懂了。
@@原来,按照里人习俗,经期中的女性不洁、是不能进庙堂参拜的。而我正因为前一晚跟山姆发生了事,再翻书查阅,才知道书上也这麽告诉前往巴里岛的访客,如果适逢经期,最好别进庙堂参观、以免冒犯神明。
@@“我┅月经刚刚完,应该没关系吧┅”我自问。
@@但心里真正不安的,却是伟阳问我如此私密的问题,我该怎麽回答呢
@@“难道我得点头、说我月经已经过了,可以上庙堂参观了┅┅还是得更问清楚∶月经来过、要几天之後才算乾净呢┅┅还是根本装傻,反问他∶是什麽意思┅┅”
@@伟阳见我没回应,就一面轻抚我的手背,一面解释这个里人的习俗给我听;又抱歉似的说∶这种极私密的问题,确实令人难以启口;希望我别太在意。
@@我已羞得两颊发烫,只能抿唇低头,又抬起来,挣出微笑、结结巴巴道∶
@@「┅的确,好开不了口,不过┅我的那个┅已经过了,还是可以的吧┅」
@@同时将被抚摸的手上翻,与他的掌心相合、握往,深深注视他的侧影轮廓;感觉与他分享了自己身体的一个小秘密、心灵又接近不少。
@@伟阳在途中专门作泄布、及传统里服装的人家停下车、为我买了一条很精致、缕金线的手织纱笼,让我进庙堂时围上,以表尊重神明、及当地人的宗教信仰;并且讲明是送我的小礼物。
@@「谢谢你┅导游书上,也是这麽写的┅」我多嘴加以说明。
@@「啊导游书,不过,咱们去的这座庙,书上可没写」伟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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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错,这是一座坐落在火山山麓,可以眺望大片乡野田畴、及远方蔚蓝海洋的里神庙。虽然游客稀少,也不如多年前我去过、导游书都一定会介绍的「母庙」那麽宏伟,但它背靠青山、尖塔耸天的气势庄严;而神殿的屋顶、雕梁画栋,亦极精美,仍令我叹为观止。尤其,因为庙宇位处苍翠的林间,四下可见不少遮荫蔽日的古榕巨树,整个环境充满了清幽,予人无比恬然舒畅之感。
@@伟阳由口袋掏出巴掌大的数据相机,为我摄了几张照,才想起自己到巴里岛也带了相机,却一直不曾用过;跟我在意大利时猛为古迹拍照的兴致完全两样,大概正显示出我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情绪吧
@@步出庙宇侧门,伟阳就牵我的手、往无人的森林小径行去┅┅
@@而我也感觉跟他像一对探幽的情侣、走进另一个无人知晓的世界┅┅
@@然而,明知道即将会发生的事,我们两人都无法讲出来;都仍像打哑谜般,放在心里、说不出口;只能以身体的接触和动作让对方会意。可是,又不敢过於明目张胆、怕坏了事┅┅
@@唯一觉得荒谬的,是他已经知道我月经刚过、是可以做那种事的啊┅┅
@@“揽住我,宝贝┅揽住我的腰吧┅”心中唤着。
@@但伟阳没有,他仍然只搀着我;让我手心都发汗了,才抹抹我的手心问道∶
@@「是不是走热了┅想停一下」眼中流露关切的目光。
@@我停步、抿嘴点头,发觉何止是手心┅连腿子间都汗湿了
@@「嗯┅是围了纱笼的关系吧┅」我说∶「┅而底下还穿了┅紧身裤┅」
@@「啊」伟阳恍然大悟似的。说∶
@@「那,你就脱掉纱笼吧┅反正这儿也没人偷看┅┅」
@@见我羞红脸、笨手笨脚地解纱笼,伟阳便笑着两手环住我腰,帮我解开了它、呈露出紧身裤下的曲线。他摺起纱笼、递给我,又持相机、拍了张我在树下、倚身斜靠树干的姿势。
@@照完,还拿着相机让我凑近、瞧瞧摄下来的影象。我本能地脱口而出∶
@@「哎哟,好难看喔」尤其是自己在树下装模作样的姿势┅┅
@@「不谁说难看┅明明很有风韵嘛┅你瞧┅┅」他按住迥映钮、把先前在庙宇拍的一张张显示出来。大部分是我面孔的近照,其实拍得蛮好,至少将我自认长得算漂亮的脸部、和内心高兴的神情都捕捉下来。
@@我没话说了,他┅终究是艺术家嘛
@@「非常漂亮哩┅」伟阳赞美道。但相机的小萤幕又迥映出树下这张┅┅
@@「就这张最难看了,删掉它吧」我抱怨、央求他。可是伟阳摇摇头说∶
@@「不,这张最好身材之美┅一览无遗┅┅」
@@他一夸,我心里就乐了;还更想让他多拍几张自己紧身裤包住屁股、和大腿曲线的镜头呢
@@於是我反问∶「真的你觉得我┅还┅┅」脸颊羞得发热。
@@「嗯、很性感┅」伟阳笑开了道;举起相机、挥手示意我再摆个姿势。
@@我侧身、双手扒着树干,甩了甩头发,仰脸朝镜头一瞟,同时微微挺起臀部,稍提一腿、足尖向後撑直,作那种模特儿的甫士;听相机“卡擦”完一声,又换成背靠树干、伸起两臂,一只高举、反手抚摸树皮,另一只曲肘、撩在发际;同时将紧身裤里住的下体小腹往前耸、两腿紧紧相互交夹┅┅好媚好媚地瞧镜头,嘴角一勾、轻噘薄唇┅┅
@@伟阳兴致高昂、迅速拍下好几张,才叫我过去欣赏成果。两人头凑头、看那些好像我跟大树作爱,或搔首弄姿、故作挑逗状的姿态与神情┅┅
@@身体与伟阳如此接近,几乎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渐渐强烈的呼吸。同时被他一只大手掌搂着肩头、轻轻抚摸,彷佛通了电流般的刺激,直透全身┅┅
@@终於,我大胆起来,一转身、搂住他的胸腰,把自己投入他刹那间因为讶异而不知手该往那儿放的怀抱;仰起头,咬了咬唇,送上微笑、轻声问他∶
@@「还要照照片吗┅┅待会儿┅再照,行吗」
@@但我注视他的眼神,已经要他吻我了
@@而他也低下头。当我快乐地闭上两眼刹那、吻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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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美、多令人陶醉的吻我,终於获得了”心中叹着,几乎滚出眼泪。
@@幸好,掩不住浮上眉梢的笑,止住了欲滴的泪珠。我满心欢悦、接受他热情的吻,更欣喜若狂地回吻他有如时光倏然停顿、整个世界刹那间不再运行,连总是经常流转的脑子也彷佛休止、踟滞下来,沉醉在伟阳所赐的热情中,昏陶陶、盲目地接受一切、不顾一切┅┅
@@现在回想那种感觉,真是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自由、一种抛弃自我的自由让你以为什麽都愿意、什麽都能做的自由;那怕上刀山、下油锅,也心甘情愿、勇往直前;凡是心爱男人所要求的,都毫不迟疑、歇力而为┅┅
@@大概这就是所谓「爱情」、所谓的「疯狂」吧
@@或许你会讲我夸张、吹牛不打草稿的乱盖。我不否认,爱情,本来就是一件没有理智、好疯狂的东西嘛然而正因为它难懂,所以只有靠疯狂的感觉,才能确定它的存在、体会它的真实;不是吗
@@好啦,题外话不说,言归正传讲我跟伟阳的事吧@@
@@相信这天在庙旁的森林中,如果伟阳大胆一点冒犯我,或像他儿子山姆一样、以暴力使我就犯、强jian我,我都不会介意;甚至把他粗鲁的行动,看成是因为他难以克制自己的示爱方式,而满欣喜悦;忍着他侵入我身体的暂时痛苦,以求得苦尽甘来、最後能享受到爱欲奔放的疯狂┅┅
@@我更相信他之所以没那麽做,是因为太爱我,也太过尊重、关心、照顾我。所以尽管林中无人、只有我俩单独拥抱、接吻;尽管卿卿我我的过程中,他双眼闪烁强烈的情欲光茫、鼻息热腾腾呼喘不止,但是他的手、和他的身体,却毫无进犯我的举动。
@@令我焦急、心慌┅┅也令我更迅速潮湿、润滑了底下身体的器官┅┅
@@因为被他吻住,我只能闷哼出婉转的声音;也因为嘴巴被堵着,我才喊不出心中难以启口、好肮脏、好不要脸的话∶“宝贝┅摸我、爱抚我的┅奶、我的屁股┅让我┅更要你、更迫切┅想作爱嘛┅┅”
@@但心脏跳得愈来愈快、呼吸愈来愈急促,几乎透不过气了挣脱热吻,好急好急的张开嘴、嘶喊出来∶
@@「啊┅啊,宝贝┅┅」手指紧他衬衣下坚实的肌肉。
@@伟阳这才像昨天一模一样,一只手往上抚我的背脊、另一只下移到我臀部
@@「ohhh┅yes┅yes」听见自己的呼唤,羞得赶忙仰头吻他。
@@把肚子紧紧贴住伟阳裤子下面已鼓起的大包东西,连连挺拱屁股、磨那根渐渐硬成条状物的┅┅大鸡芭
@@“ohhhbeautifulcock┅beautiful,beautifulcock”
@@嘴巴被吻住、喊不出口的话,却在心里叫得好大声、好响亮,像巨幅招牌上横写成斗大的字眼,催促我澎湃如注、高涨中的情欲。挣开吻、迸出嘶声∶
@@「嘶┅┅嘶┅啊┅抱紧我┅紧紧抱我┅」同时猛烈摇甩屁股。
@@「张太太,你┅你好热烈、好激情喔」伟阳在我耳边轻唤。
@@「噢,yes┅好爱你┅抚摸我┅」我仰头应着,让他吻我颈子、轻咬耳垂,湿热的舌头更往我耳根後面、最敏感的性感带不停舔吮;而灵活的手掌仍继续揉辗屁股、抓捏我阵阵肉紧、一挤一缩的臀瓣┅┅
@@「是吗┅昨天还不知道你┅要不要呢┅」他问;可手却没停。
@@「昨天┅是昨天,现在┅人家已经不一样了嘛」我答;仍然狂扭屁股。
@@「怎麽不一样法┅」他还问;舌头都舔进我耳朵里了
@@「噢呜┅痒┅痒死了啦」全身发抖地扭动。
@@「那你说呀┅告诉我,什麽地方不一样」
@@“┅是人家的心,好┅好渴望爱情的心啊┅”
@@几乎就要脱口告诉伟阳,却又制止住了、没说出来。只因我害怕,怕他不能接受我的主动表达方式,而犹豫下一步该采取的行动;但我也害怕自己会抑不住感情渲泄,反而令高涨的肉欲受到影响、坏了好事。
@@於是我低下头、偎进伟阳胸膛,装成很害羞似的,诺诺应道∶
@@「昨天,人家还有那个┅今天才┅看不见血。┅┅哎呀你┅知道的嘛」
@@为了掩盖内心对爱情的响往,我以月经未完作藉口,虽然装得蛮像,其实却好不得已。为了跟伟阳作爱,我努力扫除一切心理障碍,却怎麽也不成功,反而绑手脚般,犹豫不决、欲迎还拒┅┅真不知道,是否就是我做什麽都亳无自信、懦弱的个性┅┅还是我有意压抑自我、使自己永远在期盼、渴望中受尽折磨的变态心理┅┅
@@问题当然没有答案,因为思路已被伟阳的手由我臀部伸进胯下而打断;感觉他指头顺沿股沟嵌入肉缝最下端,直到垫着卫生绵的三角裤底,才反了个方向、往上轻轻戳、顶、压、按;即使隔着紧身裤和内裤质料、还加上卫生棉的厚度,仍然可清楚感觉到手指的动作,透过层层阻挡、直入我身体的最敏感部位。
@@「噢┅┅啊噢呜┅┅」我颈子往後仰、禁不住呼叹出声。
@@但更令我紧张的是,伟阳的手在料子薄薄的紧身裤外、我那个地方不断游动,很容易就能摸出三角裤里所垫的东西、是一块卫生绵呀那,他一定会认为我所说的“月经已过”是撒谎的呀┅┅那,我又该怎麽解释呢┅┅
@@「啊不┅┅不」我猛摇头、猛摇头┅┅
@@果然他嘴唇追吻我下巴、同时追问∶「那怎麽还┅垫了垫子呢,张太太」
@@而原本抚摸我背脊的手,也改成捧在我屁股底下,阵阵抓捏臀瓣,绕圈子揉;害我更受不了,扭腰猛前面他鼓硬的棒棒;娇声回应∶
@@「┅怕┅怕弄湿掉裤子嘛┅」听在自己耳中,觉得真是┅不要脸死了
@@从走进树林散步、拍照、到接吻、爱抚,到现在的调情挑逗,前後不过短短片刻,我就性欲亢进得马上要脱裤子、要他触摸我的阴沪了
@@但是,他却仍然只用礼貌性的“张太太”称呼我,仍然没有表示他想要我,甚至连句“他喜欢我”的话都还没讲啊┅除了他已经硬梆梆的大鸡芭┅┅
@@那,我还能更委屈自己、更无耻大胆地告诉他∶我想要他脱我裤子吗
@@幸好,伟阳又问我话了∶「那,张太太你┅你湿了裤子吗┅┅」
@@被他这麽露骨的一问,我立刻不自觉踮起了脚跟、肚子往他硬棒贴得更紧,臀部向後挺翘得更凸、让他的手更进得去掏弄;却又因为不想让他弄太久,以免受不了、高潮来得太快,便故意团团旋扭屁股,也乘机嗲声应道∶
@@「还好啦只是┅里面┅全都湿掉了啦┅」还娇羞地把脸埋进他胸膛。同时心想∶“把这种事都告诉你了,你还不知道┅人家要作爱吗┅┅”
@@「那,咱们快走吧。到海边,找个地方休息去吧」伟阳终於说了
@@而且,居然真的是按「原订的计画」呢
@@高兴死了;真的,我真是难以形容的,高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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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由那座不知名不记得的庙宇开到海边,一路下坡、飞驶得极快极快;正如我焦急的心,殷切盼望立刻抵达、可以早一点跟伟阳亲热。所以对沿途的乡野景色视若无睹,也完全是正常的吧
@@只记得自己好亢奋、紧握住他的手。每当他推排档、不得不离开时,即使是短暂一刻,都觉得等它回来握我,要等好久、好心急;而他换完挡、再度牵我手,并侧头微笑,我就好满足地报以裂嘴的笑,手捏得也更紧,彷佛在心中娇嗔∶“不要你离开人家嘛”
@@那种感觉,充满了欣喜、期待,交织着一丝胆却、怕怕的惶恐,使整个身体趐趐的,好像全身骨头都已松散、肌肉皮肤麻麻痒痒,甚至连小便都快要禁不住、尿出来几滴似的┅┅真是难以形容
@@这大概就是人讲的∶“意乱情迷”吧
@@当然,说是这麽说啦;我这时并没有就此完全失去理性,脑子还稍稍能动。不觉联想到自己和以前所有乘坐过同一辆车的男人,尤其是与关系最密切,感情最深的男友、或情人幽会,驾驶飞车、快速驰向旅馆、开房间的途中,也曾体会过同样心情、同样的滋味┅┅
@@该说∶爱情的滋味、爱情的感觉吧┅不,我确信是的。
@@唯一不同的是∶巴里岛上,所有的车辆都靠左走,和台湾、美国恰恰相反。不习惯从坐在车子左边往外看,整个世界宛若镜中反影,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可是又很新鲜、很有趣,也彷佛增添了一丝异样情调。
@@当车子终於沿着蓝天碧海下银白的沙滩行驶、即将抵达伟阳早挑选好的餐厅旅馆时,我抓他的手抓得好紧好紧,而砰砰猛跳的心,也几乎快蹦出来了
@@从这一刻,到我们打开旅馆房门,其中所发生、做过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只能用“欣喜欲狂、昏了头”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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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上出来,穿着很普通,也没怎麽化妆,除了耳环、腕表,任何首饰都没戴,完全不是我跟男人谈情说爱、或去幽会的打扮;更不要说是准备初次上床亲热的样子。
@@可是当伟阳揽着我的腰、我偎在他怀里,随旅馆服务生进入面朝蓝色海洋的房间、见到摆着厚厚枕头的大床,我整个心花大开、全身禁不住颤抖的那种急切、那种狂喜,却是和情夫幽会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宝贝┅┅喔,宝贝、宝贝」扑进他的胸膛,我急呼呼呓着;两手攀上他的背脊、拉扯衬衫,从他裤腰里扯出来;下一步┅┅┅┅
@@「哎┅张太太,你┅你好急喔┅」伟阳问,还在叫我“张太太”
@@害得我反而更急。可是又摇头表示∶我不是,我不是性饥渴的张太太;是个爱你、想你、要你,也需要你爱的女人啊┅┅不过,我没讲出来、讲不出口,,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我一面摇头,一面两手伸进伟阳的衬衣底下,抚摸,不几乎是抓扯他胸、背的肌肤;呼吸愈来愈急、喘气愈来愈沉浊┅┅
@@“我不管、我什麽都不管了┅随你喊我什麽,都不管了┅┅”
@@扯掀起衬衫,暴露出伟阳中年、仍算坚实的胸肌;才瞟了一眼,就好疯狂地抓捏他无毛、却凹凸明显的胸膊;随即闭住两眼、毫不犹豫的吻上去;舌头一伸、舔了起来┅┅同时,喉中哼出好满足、好急切的声音。
@@我从他挺立的暗色奶头往下、往腰腹一路舔┅┅不自觉自己也弯了膝、缓缓蹲、跪下去。一直跪到地板,才仰头、挺胸,睁眼往上瞧他,同时解开他的裤腰扣子,拉下拉炼┅┅
@@像清晨偷窥客栈女工蹲在长发的守卫两腿间、仰着头为他kou交的姿势一样,我也为客栈的老板伟阳做了。像女工好爱她的男人,我也好爱伟阳爱他的男性气慨、与魅力,爱他的艺术气质,和对我的关心及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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