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山河(古代军队ABO) - 分卷阅读7
叶若云差点就点头了。
“什么女人啊!你们忘记这次的案件,是听雨去做卧底内应了吗?辰盈把她打扮得面目全非连长铭都没认出来,难道怪我吗!?”
“怪我咯?”行晟面无表情地耸肩,但是逸景恍若未闻,继续说道:“当时只是听雨在给我交情报,事急从权,不过应付一下而已。但是不好解释,就让他等我了解案子再来说明,没想到这家伙说什么我有了他还要找别人。”
行晟和以晴对视一眼,相顾无言,不约而同一声叹息,连肩膀都耷拉了。
谷粱以晴说道:“您去解释一下不就行了?就算当时不好解释,回家说几句好话,长铭不会不体谅的。”
“还想说好话?”长铭摆出一脸凶神恶煞,“他连跪天花板的机会都没有!”
“早就劝过你了,等气消了去找司福罗警官谈谈,他工作特殊嘛,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赫连轻弦已经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了。
长铭将手中酒杯重重往吧台上一摔,出离愤怒道:“谁说我气消了!没什么好谈的,再谈就离婚!”
叶若云一边安慰被长铭吓到的小妹,一边凉凉道:“哦?所以不谈是为了不离婚?”
“有道理。”赫连轻弦在一边拍手称赞,“这逻辑我给满分。”
长铭被这两人噎得无话可说,只得又唾弃起逸景:“你们干嘛要为他说话,他这人是送上门的不要,就喜欢得不到的!当年下药强上我还标记我的事还没算清呢!”
话一出口,便看到那边三个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长铭当下恨不得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举杯歌颂撞墙而死。
“他现在只要一生气,就扯出当初我给他下药强上他的事儿,但是我还没算他当初把我拉上床的旧账呢!”
“我们没拦着你翻旧账。”行晟漠不关心道。
“最可恶的是,这账就算翻出来,他又要说当初他发情我却没标记他的事情,说我这人不喜欢送到门前的,就是喜欢得不到的,他怎么总有一套歪理!”
谷粱以晴只得评价道:“你们还真是天打雷劈的绝配啊。”
逸景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反正你们的烂账是算不清了,这样吧,我给你五毛,你们去离婚吧,反正你们每次吵架我们都要被迫围观吵架还要被围观,多谢你们拯救世界。”叶若云说着就拿出了五毛钱递过去。
长铭顺手接过,似乎心有不甘,还问了一句:“怎么只给五毛?”
叶若云一指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面无表情说道:“你把那个戒指给我脱下来,我再给你加五毛。”
长铭下意识藏起自己左手。
“或者这样,你回家去,给逸景下药,强上他一次,这样你们就扯平了。”
赫连轻弦点头道:“好棒的馊主意。”
“别磨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耗的越久他越生气。标记也有了婚也结了,你这个做alpha的也不是第一次厚脸皮了,找他去吧”,行晟伸手拿过他身边的钥匙,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就再强上他一次,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逸景眼角一抽:“我会被他踹下床去的。”
谷粱以晴咂舌。
“那你自己重新爬上去吧”,行晟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我要去接孩子放学了,你的车借我。”
“那我呢?你是要自己的上司爬回家吗?”
“长铭的酒吧不就两步路吗?你自己找他去。”
“标记也有了婚也结了,反正大闹小闹不断,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赫连轻弦一边感慨其中,一边顺手拿起面前的飞镖,看似随意的三支一同甩出,却个个命中红心。
“老大,你就听他解释一次又怎么样呢?如果他真的在外面有人,我让叶若云给你再补八块钱去离婚总行了吧?你要收拾他,我们再来从长计议。”
长铭没回答,只是在自顾自的摆弄手中的高脚杯,正要开口答应之时,没想到那个原本落荒而逃的调酒小哥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将一个手提箱塞给李长铭,里头叮叮咚咚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对方笑得一脸猥琐,说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一定让他们欲罢不能。
长铭只觉得太阳穴跳得厉害,头皮也是阵阵发麻,不等他再问,那个调酒小哥已经一溜烟看不见了,速度实在令人称奇。
“叮铃——”
门前的风铃又响了一声,三人转头,便看到逸景略显局促地站在门口。
“长铭……”他似乎还没想好说辞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叶若云拿过那个手提箱塞到他手里,赫连轻弦一抬脚就把人踹了出去,长铭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个趔趄,幸亏及时落在一人怀抱,才没有被这一脚偷袭弄的难堪。
逸景一把将长铭抱了个满怀,顺势就收紧了双臂,omega的体温偏高,长铭就这么窝在自己怀里,简直让他觉得自己心脏好似冰冷已久终于等来了温暖,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长铭没挣开他,倒是抬头望着他,努力让自己声线听起来波澜不惊,脸上也不要有什么表情。
“找我?”
“嗯……跟我回家吧。我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逸景低头看他眼中,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什么冷漠,还是对上自己特有的乖巧,不由得弯了弯嘴角,好容易抑制自己将人抱起来原地转三圈的冲动,还是伸手摸了摸长铭的背,他不过如寻常时候那样呼吸,就已经察觉自己怀里的omega气息香甜可人,像是睡眼惺忪的小猫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脸颊,那种微痒的感觉无以言表。
将近一个月没见到人,更别提其他的亲近,长铭身上原本混杂的alpha气息淡去了许多,连逸景都觉得空荡荡的,总是不舒服。
“我要吃炸鸡翅。”
“好好好。”
“还有滑蛋虾仁。”
“行行行。”
“还有煎牛排,烤羊腿,黄花鱼,大闸蟹……”
逸景及时阻止了准备报菜牌的长铭:“怎么全是肉?你倒是吃点素菜平衡一下营养啊。”
长铭抬脚就踩他,没有半分留情的意思。逸景虽然吃痛得一缩身体,却有不敢喊出声来了,只得双手将长铭抱得更紧,满腹委屈地磨蹭他的头发。
这种讨好的动作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李长铭抬手一拍,就将他拍退了一步,再抬头就板着一张脸说道:“给你五秒钟,解释清楚。”
“那是听雨!”逸景不假思索地答道:“为了执行任务卧底去了,只是辰盈把她打扮得人摸狗样的,换了衣裳,带了假发,脸上还是浓妆,你离着太远一时间没看出来。”
长铭认真的想了想那天见到的女人,面上狠狠一抽,难以置信确定道:“那个人……是听雨?是萧听雨?咱们那个女儿?”
萧听雨是逸景的养女,当年和长铭一见如故,便帮着他为非作歹时常给逸景捣乱,等两人结婚了,萧听雨自然也就成了长铭的养女——即便她还是长铭哥长铭哥的叫。
“我打电话让她来。”逸景看他这模样,当机立断拿出手机就要拨号,没想才按了两个键就被李长铭一手挡住。
“不用了!”长铭断然摇头,“我才不要看你们父女两一起轰炸我,够雷的了。”说着就把手提箱往逸景身上一丢,不等对方接好,便一脸大爷气派的叫逸景去开车。其中原委不需要多说,长铭知道他工作特殊,有些话一时半会不好说,也没什么不可谅解的。
逸景满口答应,不管怎么样,总算是不生气了,才要揽着长铭抬脚出门去,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车被行晟开走了。
“你就拿两条腿来接我回家啊!”长铭翻了个白眼。
“你没开车吗?”逸景反问道,“行晟开着我的车去接孩子放学了。”
“哦……”长铭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开车出门的,悻悻转身带着逸景上车。
长铭的住处就在这附近,开车也不需要多远。但是令逸景意外的是,长铭一脚油门踩到底,却到了自家门口不走了,而是转头让逸景下车。
“不去超市吗?”逸景不明所以问道。
长铭经解开了安全带,听他这么一问,抬头就瞪他一眼,逸景更是觉得分外委屈——这又是哪里不高兴了?
还没等他想出个一二三四,便被长铭一把抓住领带往前一拖拽,随后那双柔软的双唇主动吻上他。
就算逸景是傻子,也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先前牵挂都统统抛在一边,左手扣住长铭肩膀,右手拖住他的脖子,以更激烈的方式回吻。
一个月冷战的结果似乎让两人的心情更甚什么小别胜新婚,分明是老夫老妻的过了这么些年岁,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得一清二楚,该如何挑逗,该如何引诱,该如何安抚,早该烂熟于心,而今天的拥吻却显得更为莽撞生涩,几次磕到彼此的牙齿,终于是长铭忍不住轻笑一声,将逸景推开,还不忘将对方舌下最后一点唾液刮取干净。
“怎么?”长铭双眼中的笑意又是狡猾又是热切,轻佻的嘴角在逸景眼中何止是风情万种,他身上特有的香甜气息正在似乎已经感受到两人之间正是情浓,开始肆无忌惮的妖娆起来,长铭却挑衅道:“一个月不见我,你不想上我吗?”
逸景没有回答,而是将人出力一推,同时放下驾驶座皮椅,还不等他跨到长铭身上,对方便重新从皮椅上跳起来,膝盖一顶他腰窝,还不忘解开安全锁。
“你想什么呢,我可不要洗车。”
逸景心思急切,连拿了一路的手提箱都不记得放下,便已经把长铭压进床里,亲吻之时未将长铭双手困在头顶,才将那手提箱随意摔到床底下去。
隔着两层衣料的相互亲昵总是不尽人意,他们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坦诚相对,肌肤相亲,却又舍不得停止亲吻对方,只能在对方身上难耐的来回磨蹭,成了当年欲火焚身却又难以排解的情形一般。
但是有什么难排解的呢?
逸景享受着长铭对他的热情,彼此热吻又回吻,你来我往的无穷,他们早就不是只能以亲吻来表达其中爱意的小情侣了,却舍不得这一分一秒的耳鬓厮磨。
长铭的气息释放更为浓烈,就好像陈年老九的香醇一般,还未喝下,就五迷三道,神魂颠倒,他终于气喘嘘嘘的放开了长铭,对方经过一番纠缠之后,连眼神都变得极为温顺,恨不得能让逸景摸摸他的头发,再说尽甜言蜜语。
只是逸景突然放开他,转而以双手支撑在他身躯两侧,少了那种相拥,即便是体温偏高的omega都觉得寒冷,他似乎又要不开心。
不及逸景解开他的衣服,便察觉自己下腹火热异常,低头一看,正是长铭的膝盖抵在他的胯下,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磨蹭,或许真的是omega体温偏高,或许是他真的难以忍耐,那一瞬间似乎又感受到了长铭身体的销魂滋味,他甚至怀疑自己就这样射精出来。
长铭没有再恶劣一把的机会,逸景撇开他不怀好意的膝盖,卡进他两腿之间,还不忘按住他的大腿,让他无法动弹,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长铭顿时觉得两颊都要烧起来,即便还穿着裤子衣服完好,逸景依旧好像都看到他的私处,让他浑身不自在,终于将头偏过一边去,小退伸展,环上逸景的腰间,还不忘在他的腰臀之间蹭了蹭。
“撕拉!——”
逸景双手抓住他的领口,出力向着两边拉扯,那件不堪一击的衬衫就这样报废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少了这层衣服,逸景的气息便从全身毛孔涌进他的身体来,连心跳都因为接来下的事情暗自窃喜。逸景一手抚上他的胸口,不轻不重的在上面一抓,心满意足地听得他喘息粗重,转而解开他的皮带。
长铭稍微平复了呼吸,伸手去捞起逸景的衣服,来回抚摸他的腹肌和背部,脑海中又莫名想起,某一天的性爱,逸景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能让你舒服的男人,腰怎么能没有力?”心思一个来回,不由得动了动小腿,似乎在催促逸景。
然而此时逸景却分神到了一边,越过长铭头顶,从床下捡起了什么放在长铭耳边,随后轻点着长铭鼻子笑道:“你难道喜欢这些?说吧,你想要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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