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异男学弟阿土出柜(02/16,十九、二部03.打翻 #886 - 部分19
二部02.理由
*
那大概是,大学準备迈入第三年的暑假。
「…欸、我最近、呃喝、好像、呃喝、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我感受着肉棒在紧緻肉穴里的挤压说着。
「干、你、白癡喔,」那个屁股垫高,身子彷彿冒出暧昧热汽男子手臂掩着脸说着,「现在、说、这个,干嘛…」
望着眼前欲拒又迎的男体,遮脸的手臂随着晨间的练球而晒得通红,
身上的球衣,被顶天的硬屌撑得老高。
球衣上,先湿过一轮的汗渍,再次被顶出了一圈黏滑的淫液。
这个人是我的大学同学,身高矮我一点,长相…很多鬍渣。
因为不管讲话或做事感觉都酷酷的,所以我老是叫他阿酷。
当然,平实低调如他,他很排斥这绰号;
但他越排斥,我越喜欢这样叫。
「这样、以后我就、不能跟你、做了啊,」速度不快,我故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不然是、劈腿、偷吃、耶,」
「呃喝!呜…谁管、你,」阿酷一脸无所谓,身体却发骚地一直扭动,「没有就、没有,」
男人干男人,脑海里不忘就是萌发了征服的野望。
就学前,篮球场上约砲软体上钓到的这个男人、
大学入河,意外成为同学的这个男人、
现在每周固定与我打砲的这个男人,
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成为我的固定砲友。
直到几个礼拜前,遇到了个女孩,脑海里有了从这个男人身上毕业的念头。
「你都不想、挽留我喔,」我挑逗地架着那大腿推进。
「干、你又、不喜欢男人,」阿酷一语点破了重点,「你只是、想、打砲,」
他说得对,他实在是太了解我了。
压开了他的双腿,我从跪姿蹲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我的老二下弯还是他的太紧,我就是无法把整只屌干进去,
为了更深入,我身子压上了他结实的身子,我更加用力地干进每一下,
好回敬,这一年半载,这个男人与我在校园里不为人知的姦情。
不知为何,我突然又玩兴大发。
「呃喝,好冷淡喔,这样我会软屌啦,」我故意放慢了下襬的抽动,伸手不忘划过男子腹部上的硬物与遗精。
「干、你不要、停,机掰、哩,」阿酷滚烫的身躯渴望地扭动,结实的手臂拉着我的身子企图扭动。
「我很伤心啊、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跟你上床了耶,」我望着那骚到让人屌养的男体频频吞着口水,随后故意用力在顶一下,「我的、好队友、兼、砲友,一点都不会捨不得我,呜呃,」
「啊哈,」男人闪过一脸深皱,随后不断地喘息着,「白癡、喔,干、不要、玩齁,不要、慢…快、快一…」
能够傲娇成这样,我想他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过瘾,我刻意放慢了速度,浅浅地插、慢慢地抽。
「快、怎样快,」我调皮地拉着他体内的热屌摩擦肠壁。
「呜呃…呜呃…」结实的肉臀无法招架地摆着。
「怎样、说啊,」我又用力地干了一下,「不说、我怎幺知道。」
「呜…求求…呜…」阿酷的脸更加红了。
「蛤?」我调皮地继续追问。
「…求求…干、干、」阿酷仰起了头,彷彿这样能避开自己淫蕩的身躯。
「干、什幺?」我邪恶地缓缓加速。
「…干、干我,呜呃,干我!快、干我!」阿酷闭着眼感受下体的加速。
「还说你、不贱,我就、干死你、这个、骚货,」享受的获胜的优越感,我用着自豪的肉棒疯狂抽差那淫蕩的肉穴。
「啊!啊、啊、啊,」
兴致一来,我跟着抓起了那在腹部上啪啪作响的肉屌打了起来。
虽然不比我的圆月弯刀,这微弯的上弯屌,握起来手感还是不错的。
「不要、碰那、别、这样,啊,」阿酷伸手想要喝止我,但我却故意加快了速度。
「都干到、出水了,不要、什幺,」拉着手中的硬桿,我更加方便使力直捣黄龙。
「不行、不行、呃喝、这样会、这样会…呜…啊、啊!啊哈!啊哈!呃、」一股一股的热液从阿酷的马眼中硬生被挤出,乳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射向了阿酷的腹部肚毛与胸膛。
「干、骚货、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哈!啊!哈啊!啊!哈啊…喝啊..喝啊..喝啊…喔齁…喔齁…爽不爽啊?」感受着阿酷后庭随着射精的收缩,我加足了马力将自己逼到了顶点。
高潮冲破理智,每次的拍合,热液顺着马眼磅礡注入眼前的花田。
还好有戴套,不然他等等可有得洗才能跟我共进晚餐了。
抽出了老二,感受着自己的精华注满了保险套,保险套前端有着下垂的重量感。
「喝啊、喝啊…」阿酷只是喘息,一身虚脱地鬆懈了起来。
射精过后,意犹未尽的快感萦绕脑海里。
保险套打了结,找不到垃圾桶,所以先丢到了床头边。
转身看着床上的成就,阿酷正抓起了床边的毛巾帮自己擦拭。
望着那个从高潮中恢复冷漠的男人,一股怜香惜玉的冲动流窜心头。
「我帮你擦吧。」我伸手想接过毛巾。
「不用,」阿酷一如往常无情地架开了我的手。
我知道,这是他保护自己,同时也是与我保持距离的方式。
但这个举动,多少还是让我有点受伤。
「…洗一洗就好了。」阿酷也感到些许不妥地下了床,走道浴室边。
过去,我只是因为初临成年,自己只是像头脱缰的野马一样四处爱玩。
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亏欠了这个男人好多,说不完的多。
「你不洗吗,12点阿b不是邀吃饭,再不洗会来不及。」阿酷半只脚踏进了浴室问着。
我挪动了身子,但是思绪还未从愧疚感中脱离。
两个人在浴室里一如即往无声的盥洗,但是今天的气氛却被我稍早的几句话搞得有点僵硬。
洗到了一半,阿酷突然对开口。
「你是真的喜欢人家吗?」阿酷一面洗着头一面说着。
「什幺?」我错愕了一会儿。
「靠杯,健忘症喔。你刚刚自己说的啊,那个女孩,」阿酷一脸认真地说着,「你最近好像喜欢上一个女孩。」
「嗯。等等拿照片给你看。」我有点开心阿酷今天主动愿意跟我搭话。
「不用,但是,为什幺喜欢?」阿酷开始帮自己沖水。
「她不太一样,」我仔细地回想着,想到都忘记在洗头了,「她是青服社的下届社长。一堂通识课认识的,人长得乾乾净净的,很有个性。」
「喔,我知道她啊,在学校里很有名的女孩啊,oo系的,短髮,个性活泼开朗,好像还是学生会的干部。」
「对!oo系,短髮!等等,她这幺有名?那不就很多人追吗?」我慌张地问着。
「好像还好。」
「还好?」我不解地歪着头,「为什幺?」
「……」
「干,你在沉默什幺啦?」
「不是…只是…」
「只是三小?」
「……人越出名,就有越多不可靠的诽闻或消息会四处乱传啊。」
「什幺消息?」
阿酷停顿了一下,随后用着犹疑的眼神看着我:「你还是自己认识她好了,我说了你会有刻板印象。我也只是听说,我来说…不準。」
「靠杯喔,是个男人就不要扭扭捏捏,快说啦。」
「…听说,她被强暴过。」阿酷心神不宁地帮自己抹着肥皂。
「真的假的啊!?」我吓了一跳。
「干,我就说我只是听说的,我怎幺知道。版本很多,但大多是oo系的同学说的,至少,直到现在,她都有在上心理辅导。我心辅系的朋友说的。」
我沉思着,而阿酷一脸疑惑地迎上了我的目光。
阿酷瞪大了双眼,畏惧地看着我:「你是变态喔,还是中邪?你在笑什幺?」
「蛤?什幺?我在笑吗?」我这才察觉自己嘴角上扬了起来,「欸,干,真的耶,哈哈哈。」我伸手遮住了自己的嘴角,忘记自己的手上抹上了许多泡沫。
「笑屁喔,什幺东西这幺好笑。」阿酷瞇着眼思索。
「如果是真的,那竞争者就少啦?」我说出了脑海里的结论。
「竞争者?」
「我要追她啊。我不是说了吗,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从没有过的某种喜欢。」
「你不在乎?我是说…那个小道消息。」
「不在乎啊,真的也好,假的也好,这有什幺好在乎的?我自己也不是处男了,她是不是处女有差吗?」
「不是触女不触女的问题,是心里跟……」阿酷讶异地看着我,「你是认真的。」
「认真到我想跟你结束砲友关係,你说呢?」我反问。
停格片刻,阿酷突然也跟着带起了笑容。
「真不得了,花花公子準备要定下来了,」阿酷帮自己的身体擦着肥皂,「先提醒你,心里有伤痕的人,不好追喔。」
「你这看起来受过伤的都愿意跟我交配了,我有自信啦。况且,我哪有花花啦,欸,我入学后只跟你打过砲耶。」我诚实地说着。
阿酷丝毫不予以採信:「北七。……等等,为什幺?不是很多学姐学妹追你吗?」
「可能就,犯贱吧?」我思索着,「送到嘴边的肉没有挑战性之类的。唉呦,我也不知道啦,我对主动的女性没有什幺兴趣。而且他们也不是认真要跟我交往吧?可能只是觉得男朋友是系队準队长很屌这样,虽然我真的有条好屌啦。」
「亏我刚刚还以为你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阿酷冷笑地吐槽,「是我的错。」
「我又没说我不是。我是啊,只是可能我的龟头有长脑吧?」我笑脸迎合回去。
「低能。」阿酷一抹微笑吐槽着我。
顿时,我明白了些所以然。为什幺我喜欢那个女孩,
还有为什幺,我明明对其他男人没兴趣,却能对着眼前这个男人勃起。
不是长相、不是身材,
我很喜欢让这个男人吐槽。吐槽到,我又有充血的感觉。
可能真的犯贱或变态,对我越是没兴趣的人,对我越是挑战的人,
无论男女,我越感兴趣。
我上前抱着阿酷,阿酷如预期般地吓了一跳。
「干欉三小啦!?」阿酷试图挣脱。
「都你啦,我有点后悔了啦。」我说着心中的感受。
「你在公三小,后悔三小!?」阿酷一脸慌张。
「后悔下定决心跟你结束砲友关係啊。欸欸,等等吃完午餐,回来再跟我做爱,做到今天结束为止以前。今天结束前,做我的前女友好不好?」
「做你妈啦,工三小,你不是决心要追人加了吗?靠杯喔,三心二意个鬼喔。」阿酷脸红了起来抵抗。
「没办法啊,谁叫你不是女人,不然我会跟你在一起吧?干你很有fu。」
「干你妈鬼啦,放开我。」阿酷脸上的红蔓延到了肩颈。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开。」我赖皮地将头埋进他的胸里轻咬他的乳头。
「啊、啊、」阿酷抖动了一下,我都知道他哪里很敏感了。
我伸手搓揉着阿酷的老二,如我所料地勃起了。
不知道为什幺,我不排斥碰这人的老二,我甚至有了帮他口交也无妨的念头。
我蹲下了身子,舌头抬举起了半硬的龟头,阿酷似乎吓了一跳。
「干、你不要,」话没说完,阿酷的老二便被我含了进去。
意识到我正在帮别的男人口交,其实我蛮兴奋的……
这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帮男人口交,
并不噁心,而且可能因为他刚洗过澡,屌并不如男人开玩笑间的有什幺骚臭味。
「什幺吗,口交没有很难啊,」我骄傲地说着。
「北七喔,你这叫吃屌,根本不是口交,一点技术都没有,」阿酷闭着眼睛、不敢轻举妄动地吐槽。
果然,我就喜欢他傲娇这一点。
「那老师,可以请你教我吗,」我站了起来,随后一脸淫蕩地压低了阿酷的身子,「让我感受一下。」
阿酷脸上闪过一脸错愕,随后,双颊犯上红晕地开始帮我服务了起来。
我是个下弯屌。
可能是青少年时期勃起没地方放,所以都会随着内裤下压,久而久之,就成了下弯屌。
屌型虽然没有a片男优里的好看,但至少跟我做过的前女友都讚不绝口…
看着下体前平时沉默寡言的冷男在帮我口交,我的老二实在是硬到一个无法自拔。
阿酷伸出了舌头挑逗着我的龟头,舌尖乾渴似地老钻我的马眼,
搞得我马眼不得不涌出黏滑的透明液体。
一想到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被服务,我贪婪地握住了阿酷的头开始干起了他的嘴。
顺着阿酷的吞吐,我规律地感受着老二抽差口腔的感受,
但只有这样,实在是真的无法满足我,不知不觉,我的胃口还真的被这人养大了。
「欸,我受不了了啦,我要干你啦,可以吗?」
阿酷吐出了我的老二,一面把握般舔着一面答话:「可是,等等,吃饭,会迟到。」
「还吃喔,现在你吃饱了等等是要吃什幺啦。」
阿酷没有马上接话,而只是先跟我一样贪婪地吸食我肿胀难受的老二,
片刻过后,阿酷这才开口:「帮我拿,润滑液。」
「不用啦,用沐浴乳就好了。」我有点迫不及待。
「不要,用那个不舒服。」
「吼,那你放在哪,我去拿。」虽然舒服,但我觉得自己的老二胀得让人失去理智。
「床头。」
阿酷放过了我的老二,我冲出了浴室。
在床头抓了刚刚用过了润滑液瓶,却发现它已经用完了。
着急地像只无头苍蝇四处观望之间,看到了某物,
邪恶的钟声再次响起,我找到了更适合的替代物。
回到了浴室,阿酷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他根本早就知道润滑液没有了!
「欸,润滑液没有了啦。」我欲擒故纵地装傻慌张。
「那没办法啰,只好等等吃完饭再去买了。」阿酷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没办法,我没有库存了,谁叫你用量太大,用完了。」
「欸,不行啦,真的没了吗?」我背藏替代物,一面用屌磨着他。
「没有,除非有东西替代。我绝对不用沐浴乳或洗髮乳,网路上说那会伤肠道。」阿酷理所当然地说着。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没关係,我有其他的东西。」我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三小?」阿酷一脸被将军的模样。
我取出了稍早量多到下垂的保险套。
刚刚因为想事情所以我先放床头,上头的死结已经用剪刀剪掉了。
「等一下啦,你是说你要,」阿酷的脸又红了起来。
「怕什幺啦,以前不是也内射过你干了好几次吗,这个没关係吧?还是用这个会痛?」
阿酷不敢置信地吞了口口水:「是不会痛,可是,等一下啦,真的要用那个是…」
「没关係啦,这一年多我真的没有跟任何人乱来,我有去检查。」我骄傲地说着。
「不是、但是,」
不等他话说完,我像个强姦犯一样把阿酷翻身面对墙壁,随后拍着他的臀部要他打开自己的屁眼。
我先在手上倒了一点点,胡乱抹上老二,
用着炙热而黏滑的老二顶着他的洞口,把保险套里的精华,
沿着他脊椎的曲线至菊花洞间倒了上去;
看着自己的龟头淋上了自己的精液,我调皮地用龟头来回把自己的精液推入,
在感受着自己的龟头、冠状沟、阴茎迈入肉穴里的感触。
这一瞬间,肿胀的阴茎获得了解放。
而阿酷也因为我的龟头在他的后庭上磨擦挤动,频频扭动下摆。
「怎样,会不舒服吗?」我还有点担心地说着。
阿酷闭着眼睛,背对着我、扶着墙壁摇摇头:「…嗯,不会…」
听到他可以接受,我更大胆地服着肉棒往他的身体里面挤,
感受着肉壁的紧密贴合,我贪婪地望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又一寸地末入成熟男人的体内。
「呜呃、快一点…」阿酷用着虚弱又飘缈的声音说着。
「什幺?要我快一点吗?」我调皮地追问着。
阿酷红起了脸,随后疑似改口:「快、快一点,等等还要吃饭…」
「吃饭!吃饭!」我故意加快了速度开始猛烈抽差起来。
「啊!啊!不要、马上、就、这幺、快!啊、这样会、啊、会、很快、就、」啊酷诧异地抖动着身子。
「快!要快!再快!再快、等等我就、让你、没办法、坐、坐下!」我发狂似地猛干着眼前的翘臀。
「啊、等等、别、这样、这样会、顶到、会、会、会射,」阿酷腿开始传来了发软抖动。
看着欲拒还迎的阿酷,我根本就精虫上脑,说什幺都无法克制地抽送自己的下体。
每一下的触碰,我的阴囊便会在阿酷的臀部上啪出声响。
用着自己的精液润滑,我兴奋地离不开自己越插越多白沫的老二,
耳间清晰地迴荡着那一下又一下的节拍与呻吟,
鼻子里充斥着精液因为摩擦而散发的浓浓男人味,
手里抱着那结实没有多余赘肉的爱的把手,
那一刻的我俩,陷入了疯狂的高潮,即使没有射,阵阵的快感仍不断地袭来。
无从表达的快感,让我无意识地用手掌在阿酷的身上游移试找到释放,
手指揉过那结实的体态,腰际、腹部、乳头、肩膀、
甚至是脸颊与双唇,阵阵的触感结合着阴茎的每次抽插而有着全然不同的体验。
感受到阿酷贪婪地吸食着我的指头,剎那间,我知道我将再次冲破关头了。
「啊、阿酷、我要、要射了!啊!」我加速着抽插。
「射、射给我、」阿酷加速着帮自己抽打。
绽放、抽蓄、嚎叫,两个人在浴室随着自己的高潮而放纵着,
那一刻我们根本不在乎隔音差的小套房里,到底会不会引来侧目或报警。
题外话,那一天,我们最后还是迟到了。
*
二部03.打翻
</p>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