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不知天在水 - 分卷阅读18
,一小点绵线做芯,要灭灯的时候用一个小盖多盖几次。肖菡以前懒,要她灭灯的时候直接上手一掐,省时省力,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现在长大了也还是如此。
傅宁一时被她灭油灯的动作带起了回忆,连带着被肖菡压在身下扯开了衣带时他都还在晃神。
那一夜肖菡折腾得他很久,要了一次又一次,喉咙里忍不住哼鸣,但是要老脸的他抿着嘴怎么也不肯求饶,疼得他眼角直泛泪花。可肖菡却不知餍足,行动上如狼似虎。
胃里很空嘴里发苦,除了最初几次高潮,其它几次他再也没有感受到愉悦,只是难受和痛苦。他想停下,他决定老脸不要了。在又一次高潮下去的时候,他推了推肖菡光滑的肩膀,怒道:“行了,下去!要了那么多次,有完没完!”
肖菡的肩膀在傅宁手中一颤,声音委屈落寞得不行:“哥哥莫不是……嫌弃我。”
傅宁知道一个男人要是嫌弃一个女人那方面不行,那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我……我……”说着竟是要掉眼泪。
阿菡她何时变得这么软弱了?可能每个女人都在手这件事,他是伤她自尊了。他闭上眼,双手往床上一摊,干脆道:“没有的事,来吧!”
黑暗中,肖菡似乎笑了一下,是那种奸计得逞的笑,她府下身子,咬着傅宁的耳朵,傅宁身子一颤,忍不住道:“哪儿学来的花样!”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傅宁的耳垂,轻声道:“平日里看着哥哥肖想出来的。”
傅宁闭了嘴。
睡到了日上三竿,肖菡已经起身了,有饭菜的香味从厅堂里飘了过来。他现在躺在床上,全身都像是被什么重重碾压过一样,动哪儿哪儿疼。不过身子是干净舒爽的,显然是在他昏睡的时候清理过了。
饿啊……
离开的时候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昨晚又那么折腾,他现在是饿得两眼昏花。
“阿菡……”朝着进来的人影唤了一声,起不来啊……
来人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端着什么东西。接着他朦胧地见到那人动了,他听见水声,然后一块泛着热气的湿脸巾覆在脸上擦拭了起来,动作温柔。
接着是手背,他被人拉了起来,他看清了,是肖菡,她看着他春江水柔。
“快午时了,哥哥吃点东西吧。”
“嗯!好!阿菡乖啦。”他迫不及待得奔到饭桌前,也没在意是什么饭菜,端起碗直接毫无形象地扒拉起来,也不等肖菡。
其实傅宁有多久没吃东西,肖菡就有多久没吃东西。只是现在她的心里胃里被其它的东西添了一些,感觉就没那么难熬了。她甚至还能等傅宁一起吃饭。看着眼前那人,她以为自己已经得偿所愿,吃着这顿饭,她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第 9 章
自那天大雨过后,天气便一直是晴晴和和的,令人心怡。尤其是有好事的时候,人啊就更是春风拂面咯。
待傅宁那段隐秘晦涩的时间过去,肖菡便挑了一个时间,与傅宁说明她想与他拜天地结婚海誓山盟的想法。彼时,院门打开,晚霞映天,他被她按坐在小院的石凳上,她半跪着向他求娶。一个朝气明媚的少女,一个二十岁老成的男人。
肖菡叹了口气,那天她以为她能把他们的日子给定下来的,也都怪白启那碎女子突然来串门,她那天晨起打猎打到的一只罕见的狐狸,灰毛,品种罕见,白启便是好奇来瞧这畜牲的,也怪这畜生,害得她连傅宁一个肯定的眼神都得不到,就仓皇逃离了。
这畜生也确实是个稀罕的,也是金贵的,等闲不可遇,若找个买家,能换好几箱可观的聘礼,她犹豫了一下,这是个好东西,她想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家哥哥,最后她改成了围脖,因为傅宁畏冷。
那天虽然没有得到他肯定的答复,但她心情依旧是愉悦的,因为她发现自家哥哥这几天忙了起来,先是里里外外打扫清洁,被子衣物床帐窗帘全部都翻出来清洗凉晒,简直比过年还热闹,连药材都打包了,她亲自拉车驮镇上卖的。
动静大了,连白家都看出了不对劲,白叔打趣她:“是不是看上那家男儿啦,要准备婚娶了?”
白婶也附和:“肯定是了,要不收拾房子做甚?”回头又指着肖菡的鼻头怒道,“你可真行,这么多年邻居,我也算是你半个长辈,丁点风声都不漏。”
肖菡忙赔笑道:“哪敢!哪敢!还为时尚早……尚早……”平素不爱颜笑,此刻少有的真心实意。
白启插话:“日子定了没?哪家男儿?我怎么不知?”
肖菡对自小打到大的玩伴也认真许多:“没定,还在准备。”
但还是没打算放过她:“你呢?见到许家那如花似玉的小公……坞……”
话还未完白启立马跳过来捂住了我的嘴,红着脸带着我就想跳墙。可白婶是谁,扛了几年镖局,风风雨雨里过来的,她们还没跳,白启的腿就被飞来的石子打弯了。
眼见白启扑倒在她身边,她没心没肺的转身行礼告辞。
离开白家院子,白启的怨恨声言犹在耳。白启那傻子,喜欢一个人藏着掖着,看见心上人就偷偷跟着,也不怕被人误会,那许家小公子早就知道是她,也是乐意被跟着。就这样,女的不说,男儿矜着,互相折磨,有长辈插手在好不过。
她也是朝午不归家,打完猎物卖了一部分,剩下的不分伯仲分了些于白家,白家待他们宽厚,他们记恩。
被白家扯着聊了会儿,这会儿归家,天又暗了些。到了家门口,她提高音量唤了声哥哥,厨房里传来傅宁的应答声。
她关上院门,双肩一抖,将扛着的还剩下的四五野鸡野兔丢落在石井旁,井旁有桶,她打了桶水撸起袖子粗野的清洗自己,她已然忘了,自己是出生在何等的富贵之家,一个二小姐该有的仪态大概骨子里还剩一点儿吧。
野物暂放,因为饭菜已经上桌了,菜肴是丰盛的,桌椅衣柜干净到发亮,衣柜里放着两套新衣,针脚细腻。这两件不是婚嫁衣,是傅宁这几日不停地抽空赶做的,虽然赶时,但不曾懈怠。
肖菡看着这一切觉得喜不自胜,诸事落定。她靠过去再一次执起傅宁的手,眉眼盈盈带笑:“这次……可是准备好要……”
“饭菜好了!”傅宁蓦然打断她的话,眼睛也不敢乱看,抽回手乘了一碗汤放在肖菡面前,“先吃饭吧!”
“嗯!”肖菡只当是自家哥哥面子薄,不疑有他,想着来日方长。
但世界上的事哪有那么多来日方长,很多人都是有意或无奈地乍然离场,比如傅宁。
傅宁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他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哪里都好,他需要离开肖菡。可终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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