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不相爱 - 第11章节
张涛丢开被血染透的纸巾又扯了一把纸按在晓芬的伤口上,但是还是很快的湿透
赶到医院的时候晓芬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眼里的泪珠不断的滑落,嘴里喃喃的嘟囔着什么,细不可闻
张涛不及理会晓芬说些什么,停稳车,抱着晓芬就往急症室跑去,嘴里嚷着:“乖没事的到医院了晓芬,别睡着了啊你晓芬”
“医生医生”
当晓芬被送到急诊室之后,张涛也虚脱了一般,一屁股坐到手术室外的长凳上看着手上的血迹,疑惑着晓芬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
晚上的医院静悄悄的,张涛顾不得规矩,抽着烟,在病房外踱着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晓芬被推了出来,挂着点滴,人没有醒
“医生,怎么样”张涛急急的赶上去问道
医生是个女的,戴着口罩看不出年纪,声音有点闷的说道:“没事了不过再深一点就伤到动脉了,你一个大男人也是,小两口吵架你不会让着她点”
医生有些责怪的说道
“啊是是是以后不会了”张涛一愣,言不由衷的答应着
“你跟我先去把费用交了,麻药还没有过,打的针里有安定的药力,现在还醒不了”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走到张涛身边说道
“哦好好我交走”张涛听见护士的话稍微的放下心来嘴里有些感激的应道
交过费用,张涛来到安排的病房里,晓芬安静的躺着还没有醒,往昔娇艳妩媚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的血色,多么诱人的红唇此刻因为失血也没有了颜色,干干涩涩的
三天后,晓芬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只是美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伤疤
但是这伤疤是她维护自己贞洁的抗争,是她不屈的勋章
而这一切张涛现在还不知道,三天里张涛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细心的照顾晓芬,每当晓芬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张涛都按在她的嘴上,笑着说:“以后再说
现在要好好调养“
每每此刻晓芬都心灵颤抖,觉得幸福但是又觉得恐惧担心男人离开自己而去
从医院回到张涛的房子里,张涛执意要抱晓芬上楼晓芬笑笑说:“我伤的又不是腿能自己走的”
张涛不予理会,抱着晓芬上楼
把晓芬安顿在床上,让她舒服的躺下,就轻声问:“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对了,你的电话在我的包里,不过关机了,你是不是要打个电话请假啊”
晓芬起身,揽着张涛的腰,把脸埋在张涛的胸膛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张涛心里一震不安的情绪与莫名的烦躁从心底钻了出来手下意识的轻拍着晓芬的背
“涛对不起呜呜呜我”
“别哭什么都不要说等你好了,你愿意告诉我你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乖来躺下”张涛忍着心里的酸涩轻柔的说
“不我要说我都告诉你你不要我了我也要告诉你”晓芬从张涛的怀里直起身,小脸上挂着泪滴,一脸坚毅的样子
“好你说我听着”张涛拭去晓芬脸上的泪,笑着说
晓芬握着张涛的手,她心里害怕着,怕自己说了一切之后张涛会离开自己,不说她知道自己隐瞒不下去,她明白一个人做了错事,必须要承担后果自己爱着眼前的男人,不想他被蒙在鼓里,她知道他是一个睿智的人,也是一个敏感的人虽然从来没有过问自己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发白,晓芬才缓缓开口,娓娓道来
“那一年,我十八岁那一年到xx厂上班那时候厂子还没有被兼并,是个集体企业,当时的厂长就是现在厂长的岳父现在的厂长那时候还只是厂里的一个技术员跟我一个车间他对我很照顾,总是指导我,把我工作的机器也调试的很好用”晓芬怯怯的看了张涛一眼,眼神里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悲伤
张涛没有说话,点上一支烟,示意晓芬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觉得厂长人还不错,胖胖的很和蔼,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妻管严,他岳父,哦,也就是老厂长也不怎么看得起他直到第二年厂子效益不好,被xx集团兼并,老厂长也退了位,从总公司里拍了一个厂长来,他也生了级成了车间主任”晓芬眼里泪光闪烁,轻咬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张涛
张涛拭去晓芬欲滴的眼泪,笑了笑,鼓励着她
“他当车间主任之前,我们的车间主任就是你们村里的赵姐,赵姐在厂里待了好多年,听说是老厂长的情人老厂长退了之后,她也辞了职”晓芬看着张涛,眼神幽幽说不出的悲伤
张涛轻叹口气,捻灭烟蒂揽住晓芬柔声说:“好了,不说了都过去了
你现在也辞职吧我养你“
晓芬轻泣,伏在张涛的怀里,张开小嘴咬在男人的胳膊上
好一会,晓芬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说:“涛对不起我真的不愿意的我把他当叔叔看,那天他请客,请车间里的姐妹们,他喝醉了,回到家被他老婆赶了出来,他回到厂里,找我聊天,说着说着就哭起来,说自己活的憋屈,说她老婆看不起他,给他戴绿帽子,说他岳父看不起他,在厂里从来不提拔他说道后来起身抱住我,说喜欢我,在我脸上乱亲我当时很害怕,就不停的推他,但是他却把我抱的紧,我用脚踢他,他给我一巴掌,双眼血红的盯着我说,我一个乡下女人也看不起他骂我给脸不要脸,说着就扯我的裙子,我拉扯着,他就又打我,我叫救命,他捂着我的嘴,把我的内裤撕破堵在我的嘴里,扯着我的裙子撕破,反绑着我的手”说到这里晓芬觉得自己的手被张涛攥得生疼怯怯的抬起头看着张涛
张涛看着晓芬皱着眉忍着疼,一副惊恐的样子不由一惊,急忙松开晓芬的手.
心里虽然感觉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但是听到晓芬说的,心里还是阵阵抽搐,一阵阵的生疼
晓芬凄然一笑,拿起放在床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放到张涛的嘴里,继续说道:我第一次就被他占有了,好疼真的好疼,我疼的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他趴在我的下面舔着,我觉得恶心,嘴里堵着内裤,我吐不出来,也叫不出来,他又占有了我一次,才起身出去,回来时,才解开我,给我一身衣服,我打他我要告他,他说,你告吧,你不要脸了,你家里也不要脸了我呆住了,我害怕家里人知道了跟我一起丢脸害怕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了,剩下的日子被指指点点的活着他又抱着我说,他爱我喜欢我,他要跟他老婆离婚要娶我我觉得自己被他占有了没有人会要我了
我没有敢告诉爸妈,也没有告诉同事我见了他都躲着,他也没有找我麻烦,就这样过了大半年,他升了职,请客我没有去,他也没有勉强我,那天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书,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感到有个人在身边摸我,睁开眼一看,他坐在我的床边,我奇怪他不是请客吗怎么把人丢下自己走了他得意的说,他们吃完饭,就把一群姑娘待到迪厅里玩了,付过了帐就来找我了,说着就解我的裤子,扯我的衣服,我躲闪着,也不敢大叫,怕被别宿舍的姐妹们听见,他不理会我,撤掉我的衣服就呜呜呜事后,他丢下一打钱,叫我收拾一下,等一会她们就回来了,我不要钱,他就说留着,不会亏待我的
晓芬说道这里泣不成声,张涛攥着拳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现在他不光觉得愤怒了他觉得自己想杀人
晓芬哭了一会,继续说道:“打那次在宿舍里又强奸我一次之后,他的胆子也大了许多,似乎不是那么怕他老婆了经常带我去开房间,每次都给我一些钱,我觉得自己好贱,他说要我做他的情人,总有一天会离婚娶我,我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他占有了,觉得没有人会要我了,就任由他施为了又过了两年,他为了争取厂长的位置,接待从总公司派来的人,把我灌醉下了药,送给了总公司派了的人我被他们玩了一夜,他当了厂长我骂他不是人他却得意洋洋我知道他不在乎,伤心透了,他那次给了我一万块钱说是回报打这之后我破罐子破摔,就死了心了”
张涛仿佛入定了一般,不发一言,握着烟的手有些颤抖心里苦笑,自己珍视的爱人居然是他人的玩物但是能怪晓芬吗张涛觉得老天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晓芬看着张涛,流着眼泪,怯懦的说:“涛,你在听吗”
“啊啊我在听后来呢”张涛回转神
“后来他做了厂长,是肆无忌惮,但是不怎么找我了,他糟蹋了厂里很多的姐妹,一个个都被他当成玩物,不光他自己玩,还跟他的司机,还有总公司的一个副总跟司机一起玩他的厂长位置越来越稳当,但是还是怕他家里的人,后来一个被玩的大肚子的姐妹找到他家里,他被他老婆舅子打了一顿,给了那个女的一笔钱了事了,他那段时间收敛了很多,但是没有过多久他就又找上了我,给我吃了什么药,我迷迷糊糊的就被他跟他的司机玩了,后来又被公司的副总跟司机玩了几次我也怀过孕,两次,直到去年,家里让我相亲,我才醒悟过来他不会娶我,他只是把我当做玩物,我开始问他要钱,要房子,他也很痛快,都给了我我相了几次亲,都没有怎么交往,我很害怕他们知道了会怎么样,也不喜欢他们直到遇到你,我就发誓不再堕落,与你相处时间越久我就越喜欢你跟你相亲的那一天,他找我,答应不再纠缠我,说我给他最后一次就会放过我”
说道这里,晓芬再也说不下去伏在床上无声的哭泣
张涛把牙咬的生疼,咯咯作响胸腔里似乎又一团火在烧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想起相亲第一天打电话的情形,张涛明白了怎么回事想到这一个月来跟晓芬的种种缠绵,张涛一阵反胃他一向自认洒脱,现在这种事到了自己的头上,张涛觉得讽刺看着晓芬伏在床上的背脊阵阵的抽搐,他心里一叹,觉得晓芬有错,却也不由己不由得伸出手轻拍晓芬的背,喃喃的说:“晓芬,别哭了,都过去了”
晓芬哭得厉害了感觉到张涛的温柔,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配不上他
翻转身,抱着张涛呜呜咽咽的哭着
张涛茫然的盯着屋角,手机械的轻拍着晓芬的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身子一震,问道:“晓芬,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他伤的”
晓芬听见张涛的话,抬起头,擦擦眼泪,两眼悲伤的看着张涛,幽幽的说:“不是是我自己伤的那天下了班他用以前他拍下的照片威胁我,说要见我一面,就会把照片还给我,我去了他那里,他就开始纠缠我,我不从,他就打我,逼急了我就打破了杯子,我说等我死了你奸尸吧他怕了,这才放我走我刚出来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张涛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虽然晓芬在叙述自己经历的时候没有细述,但是张涛还是隐约中觉得晓芬的放荡堕落有自己的因素,现在知道晓芬为了维护贞操不惜以命相搏又觉得难能可贵强抑着内心的矛盾,多少言不由衷的说:“你真傻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让我去解决你再割得深一点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晓芬看着张涛,眼里蓄着泪水,坚决的说:“我就是不想活了我死也不要再让他糟蹋我”
张涛没有再说什么,擦了擦晓芬的泪,拥着她,直到晓芬昏昏沉沉的睡去
张涛把晓芬放下,盖上一条毛毯,轻轻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关闭房门的一刻,张涛刚毅的脸上,一滴泪无情的滴落
10.无言的结局
晓芬已经彻底的好了,去医院抽了线,有检查了一次,医生说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脖子上的疤痕也可以整容去掉张涛对医生笑笑抚着晓芬脖子上长长的疤痕,说道:“就当是个见证吧”
出了医院,张涛陪着晓芬去单位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一下搬到了自己的住处,两个人就这么同居了
晓芬这天有些胆怯的跟张涛说:“涛我想把他买给我的房子卖了”
张涛一愣,这才想起晓芬说过厂长曾买了一套房子送给她心里很是别扭
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房产证件什么都他都给了你吗是你的名字吗”张涛疑惑的问道
晓芬答应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抽出里面的房产证
张涛看了一眼,就带着晓芬去了一家房产中介登了记
因为晓芬的房子地处位置很好,户型也不错,没有几天办了过户手续把钱存了起来晓芬执意要用张涛的名字开户,被张涛拒绝了
回到家,张涛做了饭,两个人默默的吃着,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直到张涛吃完饭,才说:“晓芬,下午有个业务,我要出去一下你刚刚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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